祝燁心疼,慌忙去翻出了消炎藥和繃帶酒精等一堆東西來。「你忍著點,我下手會輕一些的。」第一遍又酒精殺菌的時候,趙筠整張臉的表情就像在演恐怖片。祝燁想著長痛不如短痛,下手重了些迅速的簡單沖洗了一遍,隨後上了些消炎止痛的藥粉,在她腰間纏上了一圈繃帶後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趙筠還沒從剛剛的生死現場中緩過來,祝燁坐到了她旁邊,「是不是又發作了?我聯繫一下白琴推薦的黎醫生,我們找個時間去看看。」不在是詢問的語氣,祝燁這次下達的是命令,趙筠只好虛弱的點頭表示會乖乖聽話。祝燁真的不敢想想今天要自己晚了一步會發生什麼樣的結果,她滿是後怕的和趙筠坐的更近了些。
周五下午,兩人約好了黎醫生,一同去了她的私人診療處。這地方其實就是黎醫生自己在B市郊區的一處私人別墅,裡面甚至還有一個器械齊全的小型手術室。祝燁和白琴之前聊過,說是黎醫生剛入行的時間是個骨科醫生,心理醫生只是輔修的興趣愛好,後來家裡出了些事不得已辭去醫生的工作了。只是說家裡還是稍稍放寬了些,黎醫生便改行做心理醫生了,現在可也算得上國內小有名氣的醫生了。趙筠聽到姓黎時便猜到是她了。
一進門,黎醫生倒是先過來拉住了趙筠的手,「profiling Zhao,稀客稀客啊。」
趙筠對她回以微笑表示禮貌,「黎醫生,好久不見了。」
「你的情況我事先了解了,跟我去裡面說吧。」
說完卻是將祝燁攔在了外面,「祝小姐,很快就好,你在外面等我們,我讓人送些喝的上來。」趙筠也對祝燁打了個嘴型,「別擔心。」隨後兩人便往黎醫生辦公室走去了。
趙筠和黎醫生聊了不一會就出來了,黎醫生還是掛著一張笑臉,趙筠面上表情也沒什麼變化,祝燁也搞不懂才這麼一會就解決了。
黎醫生的話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下周二見。」趙筠點頭說好,便拉著祝燁的手離開了。黎醫生看著兩人離去,很長時間都沒有回過神來。
趙筠上車起就沒在說過一句話,祝燁的好奇心被她吊了起來,還是忍不住問到,「你和黎醫生之前認識啊?」
「嗯,認識。之前她在美國也是個心理醫生。當時在康乃狄克州發生了一起對心理醫生和學者的連環報復案,這些心理醫生的患者,有精神分裂的少年,也有譫妄的老酒鬼,他們可能因為發狂殺人,或者忘記吃藥、信任落空,還有可能是預約遭到拒絕。這起事件在當地的心理醫生中引發了一陣恐慌,於是在兇手落網之前,我們都被分別派發下去對這些心理醫生進行貼身保護。因為都是中國人的緣故,我就理所當然的成了黎醫生的保鏢了。」
「那今天怎麼說呢?」
「機密不可泄漏啦,而且黎醫生也不讓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