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燁只好放棄了繼續打探下去的念頭。
會見黎醫生的時間排在了周二和周六,周二祝燁課也不多,於是也就一起陪著趙筠來了,只是每次黎醫生都讓她在外面等,趙筠出來後也是對她們的談話閉口不提。
不過好的是趙筠接受治療以來發作的頻率低了許多,從黎醫生那出來也都是臉上掛著笑的。兩周後的周六還是照例去黎醫生住處,不過坐下還不到五分鐘,趙筠電話突然想起了,是蒼木良子打來的,她只簡短的說著。
「找到塗鴉男了,快來警局。」
趙筠按下電話後和黎醫生說了聲抱歉後就跑出去了,和祝燁隨便交代了一下,說是有急事,等下讓曲驍過來接她,就馬上開車往警局去了。
祝燁望著她飛奔走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黎醫生也從裡面出來了,禮貌的和祝燁打了招呼,祝燁想著治療進行了快兩個星期了,應該有些起色了,還是忍不住向黎醫生打探情況。黎醫生是個快50歲的人了,看見她們倆的時候總有種錯覺像是自己女兒那樣,她知道祝燁是掛念趙筠,於是讓傭人端了水果和檸檬水,她拉過祝燁的手坐下,看著面前的植物開口到,「老實說,其實趙筠這幾次一直都在封閉自己,她不願重新去打開那段回憶。她和我也談過去年發生的那個案件,她覺得解決完這個案件的後續,抓到幕後黑手這件事自然會被放下。你覺得可能嗎?」
祝燁並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她也希望有個肯定的答案告訴自己,見她不說話。黎醫生繼續說著。
「實際上,對創傷的否認是一種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保護方式。要想帶著創傷生活,就必須要迎接它,講述它,接受它。無意識的陰影就在哪兒,它們會幫隨我們一輩子,就像那些看不見的忠誠的小天使。而只有一種方式能認人學會與它們和諧相處。」
「什麼?」
黎醫生拿起了桌上的水杯,沒在看祝燁,祝燁準備問下去的時候,曲驍的電話來了,她在門口等著自己了。
祝燁看黎醫生也不會在說些什麼了,起身離開,黎醫生卻突然叫住了她,「小燁,是愛。不管是否講出創傷,要是這個要素不存在就沒有任何意義。」
「謝謝。」祝燁滿是真誠的對黎醫生表示著。
趙筠趕到警局的時候,蒼木良子已經提前安排好把所需要的協助調查的相關程序走完了,王局也表示會全力幫助她們破獲這件案子。塗鴉男已經在審訊室等著了,趙筠拿過他的個人資料先看了幾眼。隨後和蒼木良子一起去見到了這個1m6的男人,蒼木良子戴上翻譯器,趙筠開始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