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即使老了也會用跟她們同樣的眼睛關注著生命的女孩。
趙筠讓醫生留了一張胎兒的拍立得照片給自己,出門看見蒼木良子等在外面,她獻寶似的把照片遞了上去。
「恭喜啊,我看是個男孩。」
「你什麼眼神,明明人家是個女孩。」
「想不到啊,你喜歡女兒啊?」
「不不不,祝燁生的我都挺喜歡的。」
「嘔.....要不要點臉啊。」
祝燁打住兩人的互嗆,她拉過趙筠,「差不多點就行了啊,沒看見旁邊這麼多人嗎?」
媳婦說的話要乖乖聽,趙筠就是秉承著這個原則活到了今天。
回家的路上趙筠給李局打了電話,那頭說著大棚挖掘和倉庫的搜查要持續個一兩天才會出結果,一有新消息會及時通知她,蒼木良子也協調了一部分FBI的人一同去搜查。
☆、放下
到美國賓夕法尼亞州得飛行十多個小時,趙筠和蒼木良子都在看有關的案卷卷宗,祝燁則是拿了一本小說讀著。
不想7月太平洋上方的氣流過於調皮,飛機不時顛簸一下,蒼木良子手一抖,好幾頁卷宗掉了下來,滑落到了祝燁腳邊。她費力的彎下腰去幫她撿,卻不小心瞟到了上面的照片。
是趙筠和一個金髮女子,日期是去年12月3日,她不由想到了趙筠在操場和自己講的事,她偷偷藏下了那頁卷宗,假裝平靜的把其他的部分遞給了蒼木良子。
「謝謝。」
她沒看到蒼木良子接過後無奈的笑容。
趙筠讀了會那些密密麻麻的的英文調查,加上暈機,她現在整個人都是處在頭暈眼花的狀態,祝燁看她不停揉著太陽穴和眼睛,叫來了機艙空姐,給她拿一條毯子,祝燁接著合上了她的本子。
「休息會再看吧。」
說完把毯子蓋到了她身上。
她點點頭就昏沉的睡過去了,沒睡多久她就又驚醒了,不是因為夢見了什麼,仿佛是身體的直覺或者本能。
轉頭就看見祝燁也睡著了,把自己的毯子移到了她身上,掖好角落,趙筠向窗外看去。
白,一望無際的白,所有的東西都靜止了。
看了眼時間,今天是王局的告別儀式了,閉眼低頭在心裡默哀了3分鐘。
沒選擇繼續看卷宗,趙筠拿過了祝燁剛剛看的書也讀了起來。
裡面卻夾著那張她一直不願看見的紙,她深吸了幾口氣後拿起來開始仔細的通讀,只是在照片處停留了許久。
她看著被擔架上的Loural和頹唐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