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了會兒她卻發現Loural手裡好像攥著什麼東西,應該是小紙條之類的。她回過頭再去看相關的調查報告時明顯少了畏懼,翻閱的速度也快了不少,讀了好幾遍都沒有發現有任何關於Loural手上是什麼東西的字眼。
蒼木良子也醒了,看趙筠看著照片那麼出神。
「怎麼?想念前任,想舊情復燃了?」
「去你媽的,你看,這裡是不是她手裡捏著什麼紙條啊?」
說著把照片遞了過去,蒼木良子也盯著看了一會才回答。
「好像是的。」
「那為什麼所有的卷宗里都沒有記載?」
「會不會就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而且後來和她接觸的人那麼多,掉哪了誰知道呢?......」
她語氣滿是不在意,趙筠打斷了她。
「你看看她捏的那麼緊,而且到底為什麼她要出來擋那一槍?我總覺得這東西不簡單,等下你問問看有人見過嗎?」
蒼木良子看趙筠的嚴肅只好應下。
白琴已經在機場等她們了。
蒼木良子則是被FBI的人接走了,趙筠眼神提醒她記著那紙條的事。
白琴和祝燁寒暄了會,熱情和喜悅是藏不住的,不過到趙筠這,只是微笑著和她握了手。
一路上,趙筠只在旁邊默默的聽著她們倆的敘舊,不時笑著點頭。
白琴故意提到了在醫院遇到了患者,暗示性簡直一目了然,不過趙筠並沒有什麼變化,還拉過祝燁的手握在了一起。
她試探結束,給趙筠投了最後一張贊成票。
賓州是典型的大陸性氣候,7月,正好是陽光照的最高的季節,氣溫也是驟的就升起來了。趙筠稍稍眯起了眼緩和著陽光的乾澀感。
還是回來了。
她不禁想起去年幾個月的時間都泡在這裡了,從北追到南,在這個鋼鐵森林裡追尋著。
汽車往東開去,沿著阿利格尼河分支,船,車,人都慢慢退去。
趙筠不知道等待著自己的真相。
白琴將兩人送到了酒店安頓下來,要在這呆一個星期左右,趙筠任務確實不輕鬆。祝燁也能感受到她身上的壓抑,一下飛機她就在極力的掩藏,在車上好幾次她也只是盯著窗外看的出神。
到了酒店,兩人迅速把東西收拾好,祝燁給趙筠遞過去了一杯水,她接過後只是還在看著酒店裡賓州的州徽發呆。祝燁上前握住了她溫熱的手掌,自己掌心的溫度比她的要低多了。碰觸上的剎那,趙筠的本能告訴她降溫效果極好別放開。
「不累嗎,坐會吧。」
祝燁的聲音就像哄小孩睡覺一樣,趙筠放下手上的水杯,捧起了她的臉,輕輕的啄了一下。一個人在外漂泊的這幾年什麼都習慣了一個人去消化,沒有什麼人會像祝燁這樣照顧自己的情緒,安撫自己,這種感覺缺失的太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