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奶告訴我,剪玫瑰永遠不嫌短,剪短一點,再短一點,別心軟而把剪子往上移,反而要往下,永遠要再往下十厘米。」
說完他乾脆的剪下了最後一支枝杈,順勢將桌上的垃圾掃到桶內,接著調整擺放好了花瓶的位置。
祝燁被手銬銬住再椅子上的右手很用力的握住了冰冷的扶手,希望手心就此黏住扶手,並在鬆手後猛的撕扯下一塊皮肉來。
她調整呼吸啞著嗓子開口問到,「你又會怎麼選擇?」
「哼,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聽天由命,聽從上帝的安排,一切向來如此。」
Johnson換了一個舒適的姿勢坐著,「不過馬上我們就能知道趙筠的選擇了,你期待嗎?我倒是相當期待呢。」
說完他讓手下的幾個穿白大褂的人送了幾瓶藥劑進來,接著他也換上了一身白大褂,拿過藥劑和注射器後走到了祝燁旁邊,「放心,很快就會過去了,我保證你醒來時就能見到趙筠了。」
☆、新生
祝燁搖頭祈求著,「不要。」
Johnson戴上手套後開始給她注射,動作比剛剛修剪玫瑰時更加精準。
不一會他看著祝燁睡了過去,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隨著他看向攝像機,留下一段話後結束了拍攝,「趙筠,我已經等不及了,你呢?」
趙筠看完後是兩腿發軟,猶如被大火吞噬的兩根枯木,她兩手在桌上撐著,在她跌倒的前一刻穩住了身軀。
Aileen撫過她坐下,「他的字典里沒有道理兩字。」
「有酒嗎?」
眾人並不敢有什麼動作,Aileen眉頭緊鎖,卻還是示意Kimes去拿一瓶威士忌來。
Aileen倒了半杯酒後又背著趙筠在她的杯中放了一些鎮定劑的藥物才把酒遞了過去,趙筠接過後一口悶了,眼神空洞的盯著天花板,蒼木良子給她蓋了一件衣服,「休息半小時,等下我叫你。」
她疲憊的點頭閉上了眼睛。
睡意襲來,像一陣輕柔的小雨,以不易察覺的姿態輕輕澆灌在她燒的如鐵般通紅的大腦意識上,終於,劇烈的心跳漸漸平緩下來,各種懸浮在腦海里的念頭都變得更加輕柔,隨後透明消失。沒做什麼夢,或者說,只是有幾滴零星夢的殘影。
這邊警局的人也是踩點狂魔,趙筠醒來不一會去衛生間洗把臉的功夫間,他們派人把不久前送去做鑑定的最後一張雞尾酒方的結果給發了過來,Dimmok將報告分發到了每人的隨手設備上,大家仔細讀了起來。
Fuller速度快,他看完立刻先去翻找書中對應的暗示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