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筠的話硬生生的卡在了嗓子裡,她頓時也覺得分裂出另一個人格真他媽是最簡單不過的事了。
祝燁也朝那邊看去,女人轉過身來一口標準美音,「筠,好久不見。」
祝燁看見她的那一剎也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她難道不是應該在賓州醫院裡昏迷著嗎?
趙筠微微搖頭,自我否定著眼前的這番景象。
方弘卡住了她的脖子固定住她的視線,Loural邁著步子緩緩朝她走來,拍下了方弘粗魯的手,禮貌的在她臉上留下了一個輕柔的吻,「見到我你不開心嗎?」
「不,你不是真的,不可能的。」
要說王大奔的復活可能是他們採用了什麼藥物使法醫的血檢出現了錯誤,可趙筠現在不得不面對的是這個被自己一槍射中了胸腔的,被醫生判下了植物人死刑的女人笑顏如花的重新站在了自己面前。
「筠,你可真是喜新厭舊的人。你真的希望我就一直躺在醫院嗎?」
趙筠剛剛的自信和勇氣全然消失,她只是呆住了一般的看著Loural,感受著她冰冷指腹划過肌膚的戰慄感。
Loural接著轉過頭去看了一眼祝燁,滿是不屑。
趙筠還是忍不住朝Johnson吼到,「她根本就不是真的Loural。」Johnson笑得更醜陋了。
Loural將趙筠的衣領提了起來,順勢跨坐在她的腿上,保持了一個極其親密的姿勢。趙筠這小腦瓜浮上的第一個念頭竟是「完了,要回去跪搓衣板了。」Loural和祝燁可不知道她這些花花腸子,前者甚是得意,直勾勾的盯著趙筠的眼睛。
「你不信是嗎?那你看看這個還認識嗎?」說著她就拉下了胸口的衣領,趙筠從自己眼前的角度將其中的春光給一收眼底,「天納!會長針眼啊!」
她看到的可不止是那幅誘人的光景,還有一個槍傷後留下來的疤痕,往下端好像還貼著一塊什麼東西。
「看夠了嗎?」Loural重新將衣領拉了上去,Johnson則是在一邊鼓掌,「我們的技術還不錯吧?全真一比一復原。」
趙筠極其厭惡他話中將人只是當作了實驗品或者更像是一件商品看待的行為。祝燁則是從剛才就秉承著眼不見心不煩的原則,她扭頭不去關注兩人的互動,可下一秒她眼角的淚還是模糊了視線。趙筠使勁搖頭試圖否認著自己看到的所有,那這下Loural不幹了,她從旁邊站著看戲的方弘的褲腳處一把抽出了一把瑞士軍刀,直接就朝趙筠身上下手了,位置不偏不倚,和她中彈的傷口處是一個地方,趙筠低頭只看見那把軍刀鋒利的刀尖已經深深刺入肌肉里了,Loural分寸拿捏的又穩又狠,這一下不會有什麼大礙,只是疼肯定是避免不掉的。血順著刀尖流下了,原本就潮濕的襯衫馬上深深淺淺的染上了一層鮮紅,人都是肉做的,可趙筠現在的處境下只能是極力的隱忍著,只在Loural抽刀的那瞬皺了下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