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快到那手下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指在桌上跳動,才感覺到疼痛,握住手腕哀嚎起來。
蔡三萬將斷指推到杜召面前,桌子長,短粗的大拇指從那端滾到這端,留下一條長長的血條。
杜召見那髒東西滾過來,用雪茄擋住,斷指穩穩停了下來,暈了一攤血。
杜召借新鮮的血滅了雪茄,一陣「刺啦刺啦」的聲音。火滅了,又隨手將它扔進酒杯里。
他看向蔡三萬,輕飄飄地道:「說過的話,定下的規矩,我杜末舟從不會變,給你半天時間,整頓乾淨,否則,這舞廳也別幹了。」
蔡三萬雖混在道上,但也知這人底細,一直多有忌憚,只能點頭:「是。」
杜召起身,帶人出了暗室,來到樓上舞廳。
剛要往門口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只見鄔長筠穿著條紅裙子,正在跳舞。
冷著的臉瞬間浮了點笑意,他摸向西服口袋,扯出方巾擦了擦手,勾勾手指,示意身後的白解上前些,把方巾扔給他:「出去等著。」
「是。」
杜召徑直朝舞池走過去,從一個洋人手裡拽過鄔長筠,太過粗魯,叫人差點摔著。
杜召及時拖住她的腰,「你還真是,」他將她扶正,牽著手推遠,又拽回,「如魚得水。」
……
第29章
鄔長筠是來殺人的,她的腳好了,又沒完全好,術後養了半月有餘,行走看似正常,重心卻落在腳跟,微微還有些不穩。
剛才那法國佬就是目標,眼看魚溜了,她渾身來氣,推開杜召,嘟囔一句:「真晦氣。」
剛要走,杜召把人拉回懷裡,寬大的手落在背後,掌住那纖細的腰:「我晦氣?我哪晦氣?」
鄔長筠虛偽地笑起來:「您聽錯了,您不晦氣,您哪能晦氣啊,喜氣的很。」
杜召握住她的手腕,緩緩往下滑,同她十指相扣:「那就給你沾沾喜氣,跳個舞。」
鄔長筠不想與這人糾纏,別說跳舞了,話都不想多說一句,她用力抽出手:「累了,下次吧。」
杜召哪肯放人,掌下一重,清瘦的身體緊緊貼上自己,他明顯感覺到鄔長筠步子不太穩:「腳好了?」
「拖您的福,差不多了。」
「聽說送過去的飯全餵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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