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杜召身側走過,不料被握住手腕,寬大的手心,滾燙。
杜召擁她入懷,輕輕攏著:「財源廣進可以,妻妾成群就算了。」
鄔長筠頭抵著他胸膛,身體怎麼會這麼燙?
她輕嗅了兩下。
濃濃的,酒精味。
還有被掩蓋的血痂味。
他受傷了?
受傷了還尋歡作樂。
鄔長筠雙手撐住他的腹部,沒想輕輕鬆鬆就推開了:「請你別再——」
杜召忽然「噓」一聲。
鄔長筠咽了下半句話,見他往左邊看去。
一道黑影閃過,帶著刀上銀光。
意識到有危險後,他立刻將鄔長筠往裡一推:「進去。」
她也看到了。
杜召頭也不回地走開。
鄔長筠拿鑰匙開門,剛進屋,聽到東邊轉角有打鬥聲。她杵了幾秒,轉身開門,手落在門把上,又放下去。
心想:關我什麼事?
鄔長筠重新踏上樓梯,停在了自己房間的大鐵門前,想起杜召曾留下的那張字條——你這門不行,一踹就散。
樓下不遠傳來「咚」的一聲,像是桶倒了,連滾了幾米遠。
他那要死不活的樣,能行嗎?
是不太行,尤其對方像是練過的。
一棍子掄在他頭上,杜召趴在牆上,眼前更加發飄。
這場高燒,快把他燒傻了,不然也不會大晚上控制不住自己跑到這來找她。
他渾身酸疼,手撐起身體,反身一拳搗在人臉上,折住其手,棍子落下來,他用腳勾住往上一迎,握住棍子打向右側。
鄔長筠剛拐過來,一把刀子飛了過來,她迅即躲開,刀子直挺挺插在木堆上。
她朝打鬥的幾人看過去,杜召身手明顯大不如從前,看動作,傷口應該在背部。
「他們是一夥的!」
語落,其中一人朝鄔長筠而來,她偏身躲開,不想出手。
杜召見鄔長筠跑出來,頓時亂了陣腳,一個走神,被一棍子打在腿彎處,單膝跪地。
另一持刀的男人義憤填膺地指著他:「杜末舟,你父親坐擁幾十萬軍隊,你們不去抗戰,躲在老家當縮頭烏龜,現在你還做起了賣國求財的勾當,跟日本人糾纏在一起,留你活著,以後也是個禍害。」
原來是幫愛國人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