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召將她臉扭回來:「一個銅板。」
鄔長筠猝不及防笑了。
隨之而來的,是一個綿長的吻。
她瞪著眼感受著。
溫柔,細膩,同以往完全不一樣。
杜召吻了下她的眼睛:「閉上。」
鄔長筠不聽。
他便將人翻轉過去。
臉埋在頸邊,意亂地吸嗅。
熾熱的大掌各處游移著。
涼濕的外殼被緩緩剝開,冰冷的皮膚逐漸浸得滾燙。
像條柔軟的魚,被撈在懷裡。
她覺得渾身的骨頭被抽了一般,整個人,化成了濕熱的水。
冷風吹進來。
燭光又滅了。
鄔長筠被按到破碎的、透涼的窗上。
看著一道道閃電下,黑壓壓的樹,像一個個屹立的鬼魂。
真是個……
荒誕的夜。
……
第49章
像成群的螞蟻在身上爬,從脖子,到胸口、肚子、腿……鄔長筠疲憊地睜開眼,太陽高照,已是中午了。
好熱。
黏膩的汗暈在肌膚之間,分不清是誰的。
垂眸看去,一隻骨節分明的手覆蓋自己整個腹部,緩緩往下探去。
她及時抓住,不讓他亂動。
「醒了。」
灼熱的呼吸噴在頸邊,酥酥麻麻的,叫她不自覺聳起肩。
杜召輕吻她的肩膀,將人翻過來,再次蓋了上去,剛要抬起她的腿,被鄔長筠一腳踢到床尾。
她緩緩坐起來,渾身酸痛,不知是因為馬,還是因為他。
杜召瞧她半撐著身子,握住她的腳,按在自己胸膛:「幹嘛踢我?」
鄔長筠縮回腳,將地上的衣服撿起來穿上:「走開。」
杜召從側面抱住她,扯掉穿了一半的衣服:「不走。」
鄔長筠被他揉得難受,用力推開人,閃身站到床下:「別碰我。」
杜召有點迷糊,看她背對自己一件件套上衣服:「舒服完不認人了?」
為了騎馬方便,鄔長筠穿的是緊身白色短袖和黑褲子,腳上一雙平地短靴,穿戴完畢,才轉過身看床上赤.裸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