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黑,一直纏在一起,沒能好好看他。
這會明亮的光照進來,修長的人……一覽無餘。
她拾起地上的褲子,扔到他腿上:「穿上。」
杜召把褲子扔去一邊,又想去撈她。
鄔長筠躲了一步:「有件事,還是說清楚的好。我這個人比較隨心,在那個時間點氣氛到了,疏解一下身體需求而已,男歡女愛人之常情,杜老板別太認真。」她又把褲子提起來,撂到他肩上,「快點。」
杜召笑笑,默默穿上褲子。
鄔長筠見他不吱聲,問:「你不說兩句?」
杜召站起來,扣上皮帶,低頭親了下她的額頭:「我沒什麼說的。」
鄔長筠仰臉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男人異常的高大,寬闊的肩膀,山似的。
她垂下眸,目光落在他清晰的腹肌上,想起昨夜的翻雲覆雨。
男人的腰。
哪來這麼多的勁?使不完似的。
正走著神,雙腳陡然騰空,鄔長筠立馬抓住他的雙肩。
「好看嗎?」這次,換他仰視。
鄔長筠看著眼下這對黑漆漆的雙眸,溢滿了笑意和少見的純淨:「不好看。」
「口是心非。」杜召用力拍了下她的屁股,「不好看,你瞪著眼盯我一整夜?」
「我只是……閉上眼沒安全感。」
杜召微鬆手,叫她往下墜幾寸,視線與自己平齊:「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也快了。」
杜召笑了:「那得帶回家,慢慢吃,這不舒服,施展不開。」
鄔長筠臉往後躲,不想和他靠太近,杜召摁住她的後腦勺,兩人鼻尖相抵:「一個銅板,值嗎?」
她故意道:「湊合吧。」
「就只是湊合啊。」杜召把她抱緊些,「要不,湊合湊合嫁給我。」
鄔長筠怔了下,掙脫開他的手臂,站到地上:「杜召,我沒有結婚的打算,不想做什麼賢妻良母,這位先生、那位老板背後的女人,我有自己的追求和計劃。我們現在這樣,是因為我覺得開心、舒服,等不開心了、不舒服了,我就把你踢走了,到時候,希望彼此都利落些。」
「那你喜歡我嗎?」
鄔長筠沒有回答。
「你把我當什麼不重要,我想對你好就足夠了。」杜召情真意切地看著她,「你不想結婚就不結,想追求什麼就去追。我之前顧慮很多,現在覺得,反正你也不消停,不如我親自守著。」
後半句沒聽懂,她問:「什麼不消停?」
杜召沒有解釋,反問:「餓不餓?」
「嗯。」
杜召牽起她的手,走出屋子。
東邊,有一棵棗樹。
八月,棗還沒熟透,只有靠上的幾顆泛了紅。
鄔長筠想找根棍子砸,杜召蹲下去,叫她騎在自己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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