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很寬,坐上去非常穩。
鄔長筠故意拉扯他的耳朵,示意左右。
杜召十分配合地陪她玩,從這面繞到那面,外面鑽到裡面……摘下的果子,放進由他上衣圍成的兜里。
可惜,有幾顆大紅棗太高,摘不到。
鄔長筠從他身上下來,目數了下兜里的棗,只有十幾顆:「你要再高點就好了。」
「再高得蹲下來親你。」
鄔長筠不想理他這些話,腿根酸痛,一刻也不想站著,就地坐下來擦棗。
潮濕的泥土上飄下幾片葉子,鄔長筠再抬頭,見杜召站在樹上,摘下她一直心心念念那三顆紅棗。
「你會爬樹還舉著我摘。」
「接著。」杜召將紅棗朝她扔過來,「就想讓你騎我。」
鄔長筠一把握住:「杜老板還有這種愛好。」
杜召直接從樹上跳下來,走到她身前蹲坐下:「你不是騎得挺開心。」
鄔長筠總覺得他話裡有話,挪開目光,塞了顆棗進嘴裡。
杜召趁其不意,咬住她嘴裡的半顆棗:「不甜嘛。」
鄔長筠將人推遠,又吃了一顆。
杜召湊上去快速啄下她的嘴唇:「還是你甜。」
鄔長筠別過臉去,隨手抓三顆棗,胡亂往他嘴裡堵:「滾。」
棗落在地上,杜召笑著拾起來:「好。」起身往黑馬去了。
鄔長筠遠遠看向香樟樹下,男人正高興地餵馬。
想起昨日陳導的話:
「據說除了它主子,不給任何人騎。」
她不禁笑了下。
咽下一顆無滋無味的棗,卻甜到心裡。
遠處傳來車軲轆聲。
鄔長筠看過去,只見一輛小汽車開過來,白解從車上下來,走到杜召面前,同他說話。
兩人說著說著,還笑了起來。
她手撐地起身,猜到沒什麼好話,抖抖他上衣上的灰塵,走過去,隱隱聽到他們的談話。
「什麼感覺?」
「滾蛋,嫂子也是你能打聽的。」
鄔長筠將衣服遞給杜召。
白解興奮地叫了聲:「嫂子!」
「我不是你嫂子。」
瞧她這冷臉,不應該啊。
白解又說:「那棕馬今早自己跑回去了。」
「那就好。」
「你看,你們是繼續在這……還是跟我回去?」
杜召套上衣服,把臨時拴馬的繩子給解了:「回了。」
……
這場賽事共兩天,白解昨天跟陳導打了招呼,讓人先回去了。
鄔長筠跟杜召的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