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鳳陽一夜未眠,看到她的那一刻才安心。
鄔長筠見戚鳳陽雙眸通紅,臉色蒼白,憔悴極了,她理解她的害怕,怕是頭一回見人死在面前,能睡得著才怪,不像自己,沾的血太多,早就麻木了。
「都處理好了,放心吧。」
「謝謝你。」
「還沒吃飯吧?」
「我吃不下。」
「還是要吃的,不想出去,就打電話給前台,叫他們送點吃的上來。」鄔長筠檢查一遍周邊環境,靠在窗邊看樓下街道,「你在舞場有沒有得罪什麼人?男人女人都算。」
「有一次,一個舞客想帶我出去,我不肯,他很生氣地罵了我,還摔了酒。前天有個舞女說我搶她客人,打我了一巴掌。」
「還有嗎?」
「沒了。」
這些還不至於買.凶.殺人,鄔長筠更加肯定,這件事與李仁玉有關:「你這兩天先在旅館住著,我晚上再來一趟,有什麼需要的,現在跟我說。」
「不能回家嗎?」
鄔長筠不想讓她擔憂,只說:「最近有點亂,你老實在旅館待著就好,沒事別出來。」
「那你呢?」
「不用你操心。」
「要不你也出來住?」
鄔長筠有點不耐煩,但還是壓著性子回她:「管好你自己就行,我還有事,先走了。」
「好。」
鄔長筠戴上帽子和墨鏡,剛到門口,又轉身問她:「如果給你個機會,你會想一雪前恥,跟傷害過你的人報仇嗎?」
戚鳳陽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鄔長筠見她遲遲不答,開門走了。
戚鳳陽坐回床上,腦中回盪著她的問題。
報仇……
自己好像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黑漆漆的房間,窗簾嚴絲合縫地閉上。
可那……終究是少爺的親人。
哪怕自己粉身碎骨,也不想傷他的心,毀他的家。
……
鄔長筠剛出旅店,撞上來個男人,看清模樣後,跟著人進了小巷子。
男人停步,背手站著。
鄔長筠離他三米遠:「幹什麼?」
男人轉身,摘下帽子,是崔子——受僱於陳公館,唯一一個與她碰過面、知道現實身份的殺手。他笑道:「好久沒見,敘敘舊啊。」
「我們有什麼舊可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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