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暴躁的祝玉生像癟了氣的球,老老實實點頭:「欸。」
鄔長筠不想打擾他們,讓兩個老相好單獨說了會話,自己在院子裡蹲著,與一隻貓乾瞪眼。
過了很久,崔師姑才出來叫她:「長筠,快進來,我去把剩下兩個菜炒了,你照看著你師父點。」
鄔長筠起身:「我幫您。」
吃完晚飯,崔師姑換了身衣裳,帶他們回唱了十年的老戲樓里看看,除了戲樓老闆,全是面生的臉,聽說自打他們走後,這兒已經換了好幾波人。
聽完戲,崔師姑要帶他們回家住。
祝玉生又犯毛病來,非要在外面住旅店。誰都拗不過他,鄔長筠只能附和,就在戲樓附近找了家旅店。
他們早早歇下。
第二天一早,又來到崔師姑家。
中午,在這吃一頓飯。
晚上又留了一頓。
九點多,鄔長筠才帶祝玉生回旅館。
老情人聊天,她插不上話,這一天無所事事,幾乎全在發呆,晚上又睡不著,看祝玉生房間燈關了,便自己出去逛逛。
她走在熟悉的街頭,回憶小時候的種種。
因為練功,沒少被打,氣壞了離家出走,在外飄蕩一兩天,最後還是會回去認錯,再討頓打。
鄔長筠漫無目的地遊蕩。
回去的路上,買了點米酒。
正要走,忽然看到街對面的茶樓下一個熟悉的背影。
她追過去,看清楚,才叫住人:「你不是在寂州嗎?」
……
第70章
李香庭戴了副金絲框眼鏡,回頭見人,驚喜道:「鄔長筠,你怎麼在這?」
「我陪師父過來,你呢?」
「我來辦畫展,前天下午剛到,太巧了,居然能在這見到。」李香庭看一眼手表,「我約了人,晚點找你,你住哪裡?」
「長平旅店。」
「行,我忙完了去找你,一起吃個飯。」
「好。」
李香庭上了茶樓,進提前定好的包間,要了壺茶和點心。
坐等不到十分鐘,客人來了。
李香庭迎上去與人握手:「程編輯,你好,我是李香庭。」
程編輯夾著文件包,騰出手相握:「你好,通信半年,終於得見真容,沒想到李老師如此青年才俊,我還以為是位滿腹經綸的老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