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譽了,快請坐。」
兩人相繼坐下。
這半年,李香庭寫過很多壁畫、泥塑相關論文,一直與程編輯書信往來,沒那些彎彎繞繞,直接入正題,他將新寫的文章拿給他看。
程編輯看了兩頁,連連點頭:「好啊。」
見此反應,李香庭提著的心落下來:「那麻煩您審校,稿酬多少無所謂,重點是把壁畫傳播出去。」
程編輯放下紙:「好是好,不過這類文章不太適合刊登。」
「為什麼?」
「論點不夠,大多是技法、內容上的描述,包括這些修復和保護過程、注意事項,倒像教材。這麼厚一沓紙,得有三四萬字了,你要知道我們雜誌一篇文章最多只能容納七千字,像你之前給我寄的那三篇,有理有據有思想,也能對應上現在畫壇上幾大流派的紛爭,就沒有太大問題。」程編輯推了下眼鏡,「我倒有個建議,你就照此繼續推進下去,再多寫點,出書做著,我認識一些出版行業的朋友,到時候可以為你引薦。」
……
李香庭很晚才來到長平旅店,前台給鄔長筠房間打了個電話。
見人下來,他迎上兩步:「不好意思,叫你久等。」
「還好,反正也睡不著,」鄔長筠見他一臉疲憊,脖子上細細密密一層汗,「你有事的話忙就好,不用急著趕來找我,以後時間多的是。」
「已經忙完了,走吧,去吃點東西。」
兩人到小飯館點了壺酒和兩道下酒菜。
鄔長筠打量他的臉:「瘦了。」
李香庭笑了笑:「都說我瘦了。」
「怎麼戴眼鏡了?」
「寺院沒燈,天天在昏暗的地方點根蠟燭畫畫,眼睛有點近視,白天還好,晚上戴個眼鏡看得清楚些。」
「很適合,戴上眼鏡更文雅了,也成熟很熟。」
「就是麻煩些,不在意丟在哪,時常要用時找不到。」李香庭給她添杯酒,「還記得我之前信里和你提過的壁畫嗎?」
「嗯。」
「我選取一些局部,運過來辦專題展,還有一些照片,在北平藝專的美術館裡,你感興趣可以去看看。這些壁畫損壞太厲害了,我一個人的力量遠遠不夠,需要國家和社會的支持。」
「好,我明天去,正好閒著。」
「你會為之震撼的,我保證!」
「嗯,就只在北平嗎?」
「過幾天去天津,然後去滬江,就先這三個地方,因為資金有限。」李香庭口渴得很,把酒當水喝,「你呢?最近怎麼樣?」
「老樣子,拍完電影清閒一陣,就陪師父過來故地重遊,見見老朋友。」
「待多久?」
「再待四五天吧,十號之前回去。」鄔長筠看他的手粗糙許多,「修那些畫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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