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今今身上只剩件薄薄的白色襯衣,濕透了,緊覆著皮膚,柔軟地貼在他堅硬的身體上。
李香庭握住她的肩膀,欲將人推開。
陳今今卻抱得更緊,一動間,兩具身體碰撞、摩擦,叫人更加無所適從。
李香庭看到她若隱若現的內.衣線條,閉上眼,手僵在水中,無處可落:「今今,別這樣。」
「哪樣?跳湖?還是抱著你?」她的臉伏在他寬厚的胸膛,「李苑,你心跳加快了。」
李香庭握住她的雙肩將人推開,轉身往岸邊逃,陳今今抓住他耷拉一半的僧衣,一拉一扯,整個兒脫落下來。
李香庭顧不上衣物,逃上岸,胸口劇烈起伏著,冷風拂在濕透的白衣上,不禁一陣寒顫,連聲音都帶著微顫,「今今,我們應該再好好談談。」
身後無回應。
「你上來。」
還是無聲。
李香庭回頭,看著平靜的水面上只有自己寬大的僧袍和她的毛衣:「今今。」
他踉蹌往前一步:「今今——」
他再次踏入刺骨的水中,往前淌,剛要一頭扎進去,陳今今破水而出,浮在他的面前。
李香庭抓住她的手腕,並沒有生氣:「別玩了,跟我上去。」
陳今今用力一拉,將他拽至身前。
李香庭沒反應過來,輕輕撞上她的身體,緊接著,唇邊落下一個冷冰冰,卻又無比熾熱的吻。
他的腦子空了一瞬,回過神,立馬推開人,背過身去:「今今,我現在是個僧人。」
「我知道,你不用一遍遍強調。」陳今今自後抱住他,「你曾說佛門禁地不能做那種事,這裡不是寺廟。李苑,從前你不願與我有肌膚之親,問我愛你什麼,我說愛你皮相,你怕我糊塗,讓我再考慮考慮。我考慮明白了,我愛你皮相,更愛你心,現在,能成全我一次嗎?」
「我出家了,已受戒,不能——」
「李苑,你愛我嗎?」
李香庭眸色加深,沒回答。
「出家人不打誑語,你愛我嗎?」
他一動不動,恍若寒蟬僵鳥,靜靜地注視著面前微動的水。
陳今今游到他面前,看著他幽深的雙眸:「我看到你抽屜里的照片了,你把自己畫在了我旁邊。」
「那是出家前的事。」
「那現在呢?」
李香庭微抬眼眸注視著她,說不出口的話,仿佛從眼中已看到了答案。
「李苑,這兩年我一直拚命地保護好自己,想為這個國家多做一點事,想有朝一日能回來找你。我從戰場活了下來,從南京活了下來,可人不會一直有這麼好的運氣,戰場上,每一天都可能是最後一天,我想萬一以後出了意外,起碼能和最愛的人有一次美好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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