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修原走下樓:「長筠,我們回去吧。」
「好。」
他走近,又抱了抱阿礫,親一口軟軟的小手:「阿礫,我們走了。」
白解跟在後面:「我送你們。」
陳修原回頭:「不用,你們洗洗也早點休息吧。」
杜召直接往門口去了:「我送,走吧。」
路上,他們只聊了聊白解的胃病和眼睛,叫人抽空去醫院仔細做個檢查,便一直陷入沉默。
直到抵達胡同口。
杜召下車,替鄔長筠拉開門,伸出手。
她沒有搭上去,兀自落地。
杜召手垂落,對從另一側下來的陳修原道:「早點休息,有空再來家里吃飯。」
「好,今天沒給阿礫帶見面禮,過幾天再說吧,電話聯繫。」
「嗯。」
杜召立在車邊,目送兩人走進幽深的巷子。
直至完全淹沒在夜色中,才坐回車裡,點上根煙離開。
……
深夜,陳修原睡著了。
屋裡黑漆漆的,鄔長筠坐在陽台,藉著月光看杜召送的手.槍。
良久,她悄聲進屋,從衣櫃裡搬出一個小皮箱,又回陽台坐著,打開鎖,拿出杜召在三年前的今天給自己的生日禮物——一根項鍊,上面掛了個小小的書形吊墜。
鄔長筠猶清晰地記得他那時的話——希望你博覽群書,前程似錦。
與如今這個禮物完全天差地別,卻總能送到自己的喜好上。
鄔長筠手指摩挲著粗糙的銀書,這是杜召親手打的,這幾年,她一直戴著它,直到再次來到滬江,才取下來,藏進去。
那時的她從未想過未來的自己會走向一條這樣的路。
從什麼時候開始慢慢步入正軌的?
祝玉生的死?戰場上與杜召的離別?
還是,從認識他的那一刻起……
一點一滴,無影無形地慢慢暖化那顆冰冷的心臟。
鄔長筠將鏈子繞在手指上,清冷的月光鋪過來,一動間,細長的項鍊銀光閃閃。
亦如她滾燙的心。
……
趙歷是化名來滬江的,這個大漢奸偽裝成一個富商,將滬江醫院病房西區整片都包了下來,四個護衛分守房間門口到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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