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召輕飄飄地俯視他,手下加了幾分力:「以後你再借舊事發瘋,我把你頭皮揭了。」
「嘶——」杜興五官揪到一起,「想想就疼。」
杜召瞥了眼賀明謠,有些話不便多說,鬆開手,逕直走了出去。
杜興站直,扭扭脖子,長呼口氣,猝不及防彎下腰,對著賀明謠的臉。
嚇得人一怔。
「怕什麼?」
賀明謠搖搖頭。
「我可怕還是杜召可怕?」
「他,他——」
「是嗎?」杜興笑起來,「你還真是讓我意外,居然會幫那個婊.子說話,奪愛之仇,忘了?」
「沒有……不是……沒有奪愛。」
杜興瞧她語無倫次的樣子,圈住她的脖子,把人夾起來:「都走了,我們也回家去,回家慢慢聊。」
……
江海飯店離鄔長筠的住處開車不到十分鐘,車開不進胡同,停在街邊。
地上滑,杜召不放心他們,把陳修原背起來送進去。
冰凝雪積,人們都躲在家裡,四周一片寂靜,只有踩在雪地「嘶嘶」的聲音。
天上還在飄雪,凌亂的雪花落在他們身上,三個夜歸人,一道白了頭。
幽深的巷子比往常亮堂許多。
鄔長筠跟在兩個男人後頭,光是看著高大沉穩的背影,方才所有的壞情緒都瞬間消散了。
何苦與小人鬥氣?在乎的人都平安,就夠了。
杜召將陳修原放到床上,脫去外衣和鞋子,見他酣睡如泥,便要回去:「我走了,麻煩你照顧著點,有情況通知我。」
「嗯。」
杜召轉過身去,剛朝房門走兩步。
「等等。」
他定在原地,回頭溫柔地對她笑道:「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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