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還是留下搜集證據?
陳今今一時陷入兩難。
慶功地點設立在一家日本酒館,剛好距離她埋藏相機的地方不遠。
陳今今在心裡暗自計算:溜出去以最快速度,來回至少要十分鐘。
她酒量很好,與幾人挨個輪一遍酒,便以肚子疼為藉口,出去方便一下。
權衡良久,陳今今還是決定繼續留下。
不管哪條路都不好走,索性拼了,就算被發現,再壞左右也就是一個死。
若能死得其所,也不算枉活一世。
她藉機翻牆跑出去,將埋藏的背包挖出來,拿出很久之前買的微型照相機,藏進內衣里,迅速再埋好土趕回去。
包廂里,大家喝成一片,唱起日本民謠來。
陳今今理了理衣服,緩口氣,走進去,坐回野澤身旁。
「不舒服?」他溫柔地問。
「好多了。」陳今今提起酒杯,「再喝一杯,多謝關照。」
……
回去又是件頭疼的事。
每個人都要經過大門口的檢查。
陳今今醉了,裝得。
她張開手臂,任士兵從腿摸到胳膊。
野澤身份特殊,不用搜身,見士兵手落在陳今今腰上,便提了句:「她一直跟我在一起,可以了。」
「是。」士兵恭敬又用力地點了個頭,放幾人進去。
陳今今回到房間,百合好奇地問:「野澤教授送你回來的?你們……」
「沒有,」陳今今懂她的意思,「只是同事。」
「他可從來沒有帶女同事出去過。」百合手撐著臉看她,「不過你長得這麼漂亮,他看上你也正常。」
陳今今洗把臉,倒頭睡了:「好了,快睡吧。」
「那明天再聊吧,我好久沒出去了,真想聽聽外面的事。」百合見她不回應了,將燈關上,躺進被窩。
陳今今背對著她,一直在等待。
等夜深,等她睡著……
漸漸,外面傳來淅淅瀝瀝的雨聲。
陳今今輕聲下床,套上衣服出去。
走廊靜悄悄的,所有人都休息了。
她沒有穿鞋,輕快地走過去,避開巡查的人,前往實驗樓。
實驗室門都被鎖上了,陳今今只能透過玻璃窗拍攝幾張照片,最後來到標本儲藏室,對大小標本缸的器官、嬰兒標本拍照。
她不敢耽誤太久,匆忙記錄下幾張就準備離開。
剛要出去,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
陳今今立馬定住,背貼著冰冷的牆,大氣都不敢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