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聲勢浩蕩地在抓地下黨,鄔長筠知道騙不了他,只道:「不該問的別問。」
「我知道你們的身份都是秘密,好,我不多問,但請你相信我,我絕對保密,我也是紅色資本家。」
「這種話別隨便對人說。」
霍瀝同她笑了笑:「好。」
「今晚謝謝你,來日必當報答。」
「為國做事,不談報答。既然你是,那小舅是不是也?」
鄔長筠冷冷盯著他,沒回答。
「抱歉,你就當我沒問。」他看向酒櫃,「你想吃點什麼?」
「不用,謝謝。」
「外面只有甜點和水果,酒的話,受傷還是別喝了,我給你拿點飲料。」
「真的不用,不是跟你客氣。」
「你在我這,理應招待的。」霍瀝說著就走了出去,很快,又拿著食物進來,還有一條裙子,一併放到桌上,「這是我之前女伴留下的,不嫌棄的話換一下吧。」
「謝謝。」
「別說謝謝了,能幫到你是我的榮幸,放心在這待著,我一直在外面。」
鄔長筠與他微微鞠了個躬。
「有事叫我。」
暗室被關上,霍瀝坐到沙發里,思考前後關係,既然他們兩個是,那杜召會不會?
想到這,他不由有點激動,自己一直對杜召投敵的事怨恨而又保有兩分懷疑,可又沒有任何證據,同他說不了三句話就要發火。
霍瀝倒在沙發里,望著華麗的吊燈,那傢伙嘴巴緊得是一絲縫都撬不開啊。
臭小子,究竟有多少事情瞞著自己。
……
陳修原給杜召家裡打了個電話,保姆接的,說是去應酬了,在江海飯店。
他直接到飯店找人。
彼時,榮茂紗廠的榮老闆正在給他敬酒。
恐惹人生疑,陳修原沒有直接進包廂,寫了張紙條讓服務員遞了進去。
出來的是白解,一見他,忙拉人到角落問:「出什麼事了?」
陳修原壓低聲道:「長筠出事了,我們在康德路發電報被發現,分頭撤離,她一直沒回來,剛才聽說亞和商社的李處長帶人把花階封了,剛篩查完,但是沒抓到人,周圍還有幾個暗哨盯著,要麼人還在裡面,要麼早就出去了,花階的老闆不是霍瀝嗎?阿召的朋友。」
說完,白解進包廂,小聲對杜召耳邊說了句話。
他放下酒杯,起身對兩位老闆道:「榮老闆,江老闆,杜某有事,得失陪了。」
江老闆喝多了,紅著臉拖長了聲音道:「什麼事——交——交給手下去做不——不就行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