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進去試了試。
鄔長筠倚靠在門上:「能不能行?尿急啊。」
「好,這就聯繫人來修。」
她就在邊上候著。
不一會,杜召和另一位同志一身修理工的裝扮,進入衛生間一通鼓搗。
遠處走來一個身穿制服的列車員,和其他人衣服款式不同,像是領班,他到洗手間門口,往裡看了眼:「怎麼樣?」
「馬上就好。」
鄔長筠裝得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嚷嚷道:「快點,憋不住了。」
說著,領班塞給她一把槍,壓低聲道:「在二號。」
「收到。」
背後的車廂傳來喧鬧聲。
鄔長筠抬手看了眼腕錶,到時間了。其他幾個偽裝成乘客的同志已經開始鬧事,將工作人員全部吸引過去。
鄔長筠把槍藏在皮包內側,往二號隔間去。
杜召和另一位偽裝成維修員的同志從工具箱掏出槍,也跟了上來。
鄔長筠還沒走到六號,就被一個便衣士兵攔住:「這裡不能——」
話沒說完,她一刀划過,割斷其脖子。
後面的便衣兵見狀,立馬拔槍。
鄔長筠下腰躲開,側後方的杜召一槍打落便衣兵的槍,她迅疾起身,鋒利的刀子甩過去,正中那人腦門。
鄔長筠出手向來狠,幾乎不會留活口。
一路殺過去,血肉飛濺。
清理完九個小嘍囉,只剩野澤和青田隊長了。
鄔長筠和杜召一人一邊守著隔間門,剛推一下,裡面「砰砰砰」開槍,將門打得全是洞眼。
杜召朝鄔長筠比劃個手勢。
她會意,便不停朝門上開槍以吸引火力。
杜召抓住車窗框翻出去,躍上火車頂,從另一邊下來,一腳踹碎玻璃,跳進隔間裡。
青田隊長注意力盡在外面開槍的鄔長筠身上,完全沒反應過來後面闖入個人,等回頭,已經被一槍打中手腕,手裡的槍墜落在地上,他另一手立馬拔刀撲過去。
杜召一個甩腿,將他按壓在桌子上,不給人一點兒掙扎的機會,拎著他的後領往車窗外用力一擲。
青田隊長直接飛了出去,翻滾兩圈,停了下來,瞬間被兩把槍口指著。
槍聲停了,鄔長筠將殘破的門踢開,舉槍對著野澤的腦袋。
野澤坐在鋪上,鎮定地看著兩位闖入者,撣撣腿上的灰塵,忽然從手邊的書里掏出一隻匕首,朝自己脖子划去。
杜召反應極快,一把扼住他的手指,活生生將骨頭折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