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澤痛苦地呻.吟起來。
槍戰引來了更多的列車員。
不宜久留,杜召攥住野澤的衣服,帶人跳了出去。
鄔長筠緊隨其後,滾幾圈,停落在一片蒼鬱的草叢。
這一次行動,白解沒上列車,因為他的獨眼太過於顯眼,便跟其他同志在下面提前埋伏好的地點接應。
杜召扔下來三個人,全被他們綁住扔到了車上。
到達集合點,已經黑天了。
列車上下所有人全部安全撤離,聚集到一處偏僻的山村。
是白天賣花的老奶奶家,鄔長筠與她一起給大夥煮吃的:「謝謝您幫了我們。」
老奶奶正在燒火,翹首看向她:「你們?」她慈藹地笑了笑,「應該是我們。」
鄔長筠略感驚訝:「您也是我們的同志?」
「抗日不分老少,我雖然年邁,也是中國人啊。」
……
大家簡單吃了點東西飽腹,食完,圍微弱的蠟燭而坐。
「我看他們不僅是侵略,擴大土地、掠奪物資,而是想讓我們整個民族消失!否則怎麼解釋士兵大肆屠殺平民,到處摧毀建築。」
「是啊,毀滅式地無差別虐殺我們的同胞,當年南京到處屍橫遍野,死了多少百姓!」
「不止南京,到處都是日軍犯下的暴行,長期系統性地進行掃蕩,實施『燼滅作戰』。」
「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燒光、殺光、搶光,目的是徹底消滅軍民,摧毀抗日根據地。」
「早年日方就開始不斷向中國運送日本平民,現在已經有幾百萬日僑在我們的國土之上。」
「往井裡投毒,人體實驗,細菌戰,小鬼子這是要讓我們滅種啊,好徹底占地為王是不是!」
「日寇狼子野心,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中國不會亡,最後勝利一定是屬於我們的!」
……
再修整一小時就得出發,杜召他們得趕回滬江,野澤將交由游擊縱隊,帶去根據地處置。
陳修原拿了點吃的給被活捉的幾人,剛出廚房,被杜召攔了下來。
「我來。」
杜召走到柴房,將饅頭分別扔給他們,最後來到野澤面前,蹲了下來,「中島野澤。」
野澤端坐著,聞聲,睜開眼注視他片刻,倏地微笑起來,用中文道:「也是你們這群人攻打的中島醫院吧?那個少了一隻眼睛的男人,我見過。」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