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逃來逃去,還是到了我們手裡。」
野澤平和地問:「你們是國軍?還是共.產.-黨?」
「重要嗎?」
野澤微微歪了下頭:「冷凍室的那個女人,死了嗎?」
話音剛落,杜召掐住他的脖子:「是你把她害成那樣。」
「是啊。」野澤笑著承認,「她死了?」
杜召沒有回答。
野澤瞧他這憤怒的眼神,只當是了:「死了好,死了好。」他被勒得臉紅起來,仍艱難道:「她不識抬舉,我都好話說盡了,我第一次對一個女人低頭,可她呢,她利用我,欺騙我,我可以原諒這些,可她居然心裡有別人。」他難受到眼淚控制不住掉落,滑到杜召手上。
杜召收回手,噁心透了。
野澤順了兩口氣,繼續道:「我要的是身心乾淨的小白花,她不再純潔了,還妄想全身而退。」他仰起臉,深吸一口氣,「她要自殺,想得美,她傷害了別人,憑什麼可以一死解脫。」
杜召緊握拳頭,想起陳今今慘死的模樣,恨不得將面前這個畜生剁碎。
野澤張開雙臂,嘆道:「所以,我只能打斷她的雙手雙腿,那樣,她就永遠跑不掉,也沒法自殺了。」他露出瘮人的笑容,「即便成了一朵骯髒的小花,也該由我去碾碎啊。」
話音剛落,沉悶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夜迴蕩。
隨即,野澤痛苦地垂下手,抱住手臂癱倒在地上:「啊——」
鄔長筠將鐵棍往泥地猛地一插,惡狠狠地看著地上哀嚎的男人:「你也嘗嘗碎骨的滋味。」
陳修原和其他隊員聽到動靜,趕過來查看,見鄔長筠身前矗立一根長棍:「長筠!你又——」
話沒說完,杜召一把拔起鐵棍,砸在野澤的小腿上。
又是一陣聲嘶力竭的哀嚎。
野澤痛得滿頭大汗,雙眼通紅,忿忿地看向幾人。
「你也跟著她胡鬧!」陳修原上前,將杜召推到後面去,彎下身查看野澤的腿。
斷了。
杜召站在幽暗的角落,背靠著泥砌的牆,倒出根煙點上。
濃濃的煙霧後,他的眸光暗沉而深邃:「小舅,你把我也一塊報了吧,下級也有監督上級的義務。什麼處分,我陪她一起。」
……
第161章
陳修原無可奈何地指了指杜召:「一個個……不成體統。」
「就是,不像話,怎麼能虐待俘虜呢。」站在門口的老兵抱臂俯視地上的野澤,嘴上雖說著漂亮話,心裡卻在暗爽,剛才圍桌細數他們所犯惡行,將這幾人碎屍萬段都不為過,但面上還得裝裝樣子,踢了腳旁邊的小戰士,「是吧小宋。」
小戰士掩面佯裝輕咳兩聲:「就是,輕點,看把人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