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廢話,趕緊上去!我不會有事,老實在家待著。」
車子發動,賀明謠收回手。
杜興頭伸出窗,又囑託一句:「上去。」
賀明謠點點頭,目送他們遠去,直到車影消失,才聳著肩,畏畏縮縮地走上樓。
剛關上門,她整個人鬆弛下來,冷冷地注視著眼前凌亂的一切,踩過杜興的衣物、書籍……走到酒櫃邊,倒了杯紅酒,倚著餐桌。
就算這次干不死他,也得叫這狗賊大傷。
她晃了晃紅酒杯,微抿一口,望向窗外蒼茫的天。
另一邊,也該開始了。
賀明謠在地板下藏著的文件里有一張滬江共.-產.黨地下黨名單,除去之前遭抓獲的,還有兩個新名字,其中一個是小龍裁縫鋪的老闆,按時間推算,日本兵應該已經到了,並且撲了個空。
那裁縫是賀明謠兩個多月前從鎮江找來的流民,家被炸沒了,會裁布做衣裳,便出錢在滬江幫他開了個店,以便配合自己行動。她同時安排了人在裁縫鋪遠處盯梢,一發現日本兵過來,立馬打電話到裁縫鋪報信,老闆便按賀明謠交代的,找個火盆,將一疊紙燒掉後迅速撤離。
等過來抓捕的日本兵到,只發現一盆剛燒完的灰燼,和故意遺漏在桌底的一張寫有解碼的電報,內容為——收杜入獄,伺機營救。
日方上下最近本就惱火,任何風吹草動都不放過,諸多確鑿證據,杜興難逃一劫。
他矢口否認,酷刑挨個走一遍,被折磨得死去活來。
杜興為日本人做事這麼長時間,再清楚不過他們的手段,不吐出點什麼,他們是不會停止拷打的。栽贓自己的人明顯是很久之前就做好準備,不但要致自己於死地,還要受盡折磨、不明不白地痛苦而死。
他左思右想,決定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設法逃命。
於是,等到天快亮,杜興按壓大腿短肢,使傷口再次出血,痛得在地上打滾,緩下來後,故意裝暈,等日本人發現後,必然將自己送去醫院緊急處理。因為他知道,審不出有用信息,那幫狗日的是不會輕易讓自己輕易死掉的。
果不其然,他們發現杜興傷口大出血不省人事後,立馬就近送去了由日軍派員控制的醫院。
夜深人靜,病房門外守著日本兵,打起呼嚕來。
杜興倏地睜開眼,小心翻身滾下床,一路輕聲往窗戶爬去,他手扒著窗台站起來,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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