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路通暢無阻,除了兩個鋤地的村民,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小隊長掀開篷布看外面,對副隊長道:「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不應該啊。」
「是啊,真奇怪,不是放出消息了?難道他們放棄營救了?」
小隊長疑惑地收回頭,從前面的小窗對司機說:「慢點開,注意觀察路況。」
「是。」
……
芝麻和程梅等三人先到蘇州站買票上車,正常情況下火車一共九節,今天卻在後面多掛了節貨廂,他們猜想裡面裝運的應該就是鬼子運去南京的東西了。
現在首要問題是找到杜召所在車廂,於是,幾人分頭行動,每人負責三節。
芝麻摸了套列車員工作服,從第三車廂往前。程梅換上洋裝,從第七車廂往後排查,一直到八車廂,忽然被工作人員攔住,她佯捂住鼻子擺擺手:「我要升廂,沒搶到座位,三等廂還又臭又吵,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
「滿座了,不好意思女士,還請您回。」
「我有錢,拜託小哥幫個忙。」說著就去開手提包。
「從這往後都被包了,您如果遇到麻煩,請找對應車廂的列車員。」
「那我在這站著好吧,我不要和那群臭烘烘的人亂擠,或者你帶我去餐車,車上有牛排紅酒嗎?」
「抱歉,餐車今天關閉了,您還是回到您的車廂吧。」
「我不回去,那你幫我升個二等廂,二等廂總行了吧。」
裡面的日本兵聽到外面吵鬧,出來查看。
程梅見人,立馬作驚恐狀,往後退兩步;「太,太君。」
日本兵拿著槍驅趕:「趕緊離開。」
程梅低著頭連連鞠躬:「是。」她慌忙離開,走遠了,停到兩車廂交界處,見周圍沒人,叼住提包手柄,利索地爬上火車頂,小心匍匐前進,到日軍所在車廂,從包里拿出小鏡子,拆下鏡片,用膠水粘到車廂側面,借用反射出去的光告訴埋伏在前路的同志們位置信息,做完一切,她原路返回到車廂里,撣撣手,理理衣服,淡定地進去,隨便找了個位置站著。
杜召左手被銬在綁箱子的鐵鏈上,雙腳也上了鐐銬,貨廂里一片黑暗,前後各分布兩個看管的日本兵。
廂門忽然打開,刺眼的光照進來,龜田隊長從前車廂走進來,讓手下把幾盒壽司給四個士兵分分。他親自拿上一盒,蹲到杜召面前:「吃點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