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眠看著眼蒙黑布的江浸月,胸腔泛起莫名的情緒。
他手下用力,突然把江浸月按倒在床上,江浸月小聲驚呼,卻乖巧地躺在了床上,沒起來,予取予求的模樣讓陸清眠的黑眸越來越暗。
「陸清眠?」江浸月什麼都看不到,陸清眠又突然不說話了,他有點慌。
「嗯。」陸清眠的聲音聽不出起伏。
他把被子扯過來,仔細把江浸月的魚尾巴包好,一直包到江浸月的腦袋,將他裹成了被子卷。
江浸月拱了拱,身體突然凌空,被陸清眠抱進了懷裡。
陸清眠抱好江浸月,將吃食的袋子套在手腕上,出了江浸月的家門。
江浸月的腦門上蓋著一角被子,下巴抵在陸清眠的肩膀上,雖然眼睛蒙著黑布,但眼前仍能看到亂七八糟的幻象。
今天他和陸清眠的碰觸次數實在有些超標,江浸月把耳朵貼在陸清眠的臉頰上,輕輕地吸氣呼氣,努力平復碰觸ptsd的應激反應。
陸清眠了解江浸月的情況,搭在被子上的手輕輕撫了撫。
兩人剛走出幾步,電梯「滴」一聲響,一個人走了出來。
來人一頭顯眼的粉色頭髮,低頭嘬著奶茶,手裡還拎著一個袋子,正是陳可愛。
陳可愛顯然是來找江浸月的,沒想到他一抬頭,就看到陸清眠抱著一個巨大的被子卷,那被子卷怎麼看裡面都像裹著一個人。
「噗——」陳可愛嘴裡的奶茶噴了出來,「我草,陸清眠,你玩這麼大?」
陸清眠眼神微冷,被子裡的江浸月聽到陳可愛的聲音,探出腦袋,臉望向了聲音的來源:「陳可愛?」
陳可愛瞪大眼睛,看到江浸月眼睛上蒙著黑布望過來,也不知道被子裡穿沒穿衣服。
陸清眠腳步不停,徑直走過陳可愛上樓。
陳可愛回過神,快跑到陸清眠面前攔住了去路,看向江浸月,著急問道:「江浸月!你不會是被這大灰狼強迫的吧?你要是被強迫的你就吱個聲!」
江浸月有些茫然:「什麼強迫?」
陳可愛五官都扭曲了:「就是陸清眠這人強迫你去他家!還強迫你蒙眼睛!」
江浸月聽懂了一半,搖了搖頭,認真回答:「沒有強迫我,我想去陸清眠家裡,我讓他蒙眼睛的。」
陳可愛的表情裂開了,整個人僵硬在原地,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就像他家好白菜上一秒還白白淨淨地長在地里呢,下一秒就被野豬給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