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眠神情莫測:「還餓著肚子,就這麼想哭?」
江浸月想到小珍珠,想到大龍蝦,用力點頭,滿眼都是期待,「想的,特別特別想。」
說著,江浸月悄悄伸手,勾住了陸清眠的一根手指,指尖不自覺地蹭過陸清眠的掌心,軟聲央求:「求你了,陸清眠,陸大醫生。」
陸清眠像被順了毛,似乎對江浸月的稱呼特別喜歡,被勾著的手指緊了緊,把江浸月往自己身邊扯了扯,壓低聲音道:
「真想哭?現在就要哭?」
陸清眠說著,神情逐漸變得危險,眼眸垂下,視線在江浸月身上緩緩掠過,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江浸月反應遲鈍,沒有察覺出這絲危險。
他用力點頭,「要哭的!要哭的!我想大哭一場,等我……」等我變成人魚以後。
江浸月的最後一句話沒等說完,陸清眠突然壓著他的肩膀傾身靠了過來,呼吸離他越來越近,隨後薄唇微張,突然咬住了江浸月的一邊臉頰。
微涼的唇貼上臉頰,伴隨著溫熱的呼吸,江浸月的心跟著一顫,一隻手無措地搭在陸清眠的肩膀上,一抹緋紅爬上臉頰,不等他開始害羞,陸清眠突然用力咬了下去。
「啊!!!」江浸月一聲慘叫,伸手開始推陸清眠的肩膀。
偏偏陸清眠壓著江浸月的身形很穩,紋絲不動,牙齒咬著江浸月的臉頰,力道緩緩放輕,抬起臉,看到江浸月瞪大眼睛,嘴巴微張,嘴唇顫抖著指控:「你、你怎麼能咬我呢?」
話落,一顆淚珠自江浸月的眼角滑落,是疼的,也是太緊張嚇的。
陸清眠薄唇牽起一抹弧度,輕聲問:「疼嗎?」
江浸月仰躺在沙發上,無助點頭,「疼……」
陸清眠指尖輕點了下江浸月的眼角,「哭了嗎?」
江浸月愣在那裡,整個人都傻了,「是、是哭了。」
陸清眠卻突然肩膀顫抖,隨後低頭,臉頰幾乎埋在了江浸月的頸窩,大笑起來,呼吸時的熱氣全都鑽進了江浸月的頸窩,熱乎乎地貼著他的皮膚。
江浸月難耐地縮了下肩膀,還有點委屈,「陸清眠,你不許笑。」
陸清眠笑聲不停,整個人幾乎都壓在了江浸月的身上。
江浸月被陸清眠笑得羞惱,腦袋裡的某根弦崩斷了,抬手用力摟住陸清眠的脖頸,仰起頭,張大嘴巴,朝著陸清眠的頸側就用力咬了一口。
他這一口可一點沒收著力,力道大得舌尖都嘗到了一點血腥味。
江浸月有點不相信,舌尖不自覺地掃了掃陸清眠的皮膚,發現那的確是血腥味。
他把陸清眠咬破皮了。
陸清眠的笑聲已經停了,正低著頭,微皺著眉,用一雙黑不透光的眸子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