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眠問:「快變了?」
江浸月抓緊陸清眠的衣襟,「馬、馬上了!」
陸清眠環視這間小小的儲藏室,看到了角落一個放雜物的鐵柜子。
他立刻抱著江浸月躲了進去。
鐵柜子的空間狹小,兩個人進去特別擁擠,在關上櫃門前,陸清眠手臂用力,勾起江浸月的一條腿,修長的手指靈活地解開江浸月褲子前的紐扣。
「抬腿!」
江浸月驚慌失措,竟問都不問就挺起腰肢,將另一條腿也搭在了陸清眠的臂彎里。
陸清眠指尖探入江浸月的褲腰,用力拽了下去,雪白的三角小褲頭霎時映入眼帘,江浸月這才反應過來,緊緊並攏腿,不讓陸清眠脫了。
「陸清眠!別……別!」
陸清眠頓了頓,乾脆抱著江浸月靠近鐵柜子的最裡面,抬手關上了櫃門。
光亮被驅逐,柜子里一片漆黑。
江浸月的後背緊貼冰涼的鐵櫃,脊背拱起,雙手搭在陸清眠的肩膀上,頭低垂著幾乎貼上了陸清眠的頭,褲子褪下一半卡在了飽滿的弧度上,肉肉的部位坐在陸清眠的臂彎里,緊張的腳背繃緊,呼吸徹底亂了。
黑暗中,江浸月眸中的微光漸漸淡去,雙腿卻泛起了淡淡的光芒,隨時會變成魚尾,陸清眠怕褲子勒壞他的尾巴,便顧不上其他,指尖貼著褲子邊緣擠了進去,用力往下拽。
「江浸月,把鞋子踢掉!」
冰涼的指尖陷入,江浸月抖著腿踢掉鞋子,褲子也終於被陸清眠拽了下去,正在陸清眠的指尖再次勾住小褲頭的邊緣時,江浸月輕而軟地哼了一聲,頭抵在陸清眠的肩膀,壓在他臂彎里的溫暖變得冰涼,漆黑狹小的柜子里,璀璨的光芒一閃而逝,一條漂亮的琉璃色魚尾搭在了陸清眠的臂彎里。
一片被魚尾撐破的潔白碎布掉落在陸清眠的腳面上。
與此同時,儲藏室的門被猛地推開,凌亂的腳步聲傳來,幾名學生走了進來。
「我剛才好像看到他們進來這裡了!」
「我也好像看到了!」
「不過話說我們為啥追著他們跑來著?」
「不是有人喊出事了快跑嗎?」
「啊?我明明記得有人喊進教學樓躲雨!」
「都不是啊,是有人說快跟上去看熱鬧!有八卦!」
幾名新生在儲藏室里爭論了起來,一時半會兒看著不像會走的樣子。
鐵櫃裡一片漆黑,江浸月什麼都看不見,感官在此時被無限放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