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可愛一邊換台一邊和江浸月閒聊,聊的都是些沒營養的話題,偶爾還會說一些學校里的八卦,聽得江浸月滿臉好奇。
遙控器被陳可愛按得啪啪直響,他前前後後換了兩圈電視台也找不到想看的節目,乾脆扔下遙控器專心和江浸月聊天。
「電視都沒有好看的,真煩人。」
江浸月很認真地點頭,學著陳可愛的語氣道:「是的,真煩人。」
陳可愛撲哧笑了一聲,又開始和江浸月聊八卦,聊著聊著江浸月放鬆下來,語氣也輕快不少,兩個人就這麼聊了許久,等冰淇淋吃完,陳可愛跑去翻冰箱,又開始找好吃的了。
沒人看的電視機停留在一處新聞台,此時正在播放一則關於乾旱的新聞,鏡頭推近一片片乾涸裂開的土地,上面的莊稼全都因為缺水枯死,幾個接受採訪的農民雖然沒哭,但滿是滄桑的面龐上只有疲憊和絕望。
陳可愛捧著兩盒小蛋糕過來,瞥了一眼新聞,皺了下眉:「乾旱啊,真是折磨人。」
他將一盒小蛋糕遞給江浸月,閒聊道:「我爺爺一家在世時就是農民,年年月月在自家的一畝三分地上忙碌,能不能吃上飯全看老天爺的臉色,有時候忙碌一年,因為天氣的原因,也會顆粒無收。」
「自我小時候記事起,爺爺一家年年都要供奉神明,祭拜龍王爺什麼的,可該乾旱的時候照舊乾旱,犯澇災的時候仍會犯澇災,就算有神明也都是高高在上的,誰會在乎老百姓的死活?」
陳可愛說完,深吸一口氣,從回憶里抽神,拿起遙控器換了一個台,「哎呀,今天不說這些不高興的事情!」
江浸月點了點頭,視線還落在電視機上。
電視畫面已經換到了某個綜藝節目,但江浸月還在回想著剛剛的新聞。
從陳可愛家離開後,江浸月回到1203,翻出陸清眠一直沒有拿走的筆記本電腦,開始搜索關於乾旱的新聞。
他沒有搜索太遠的地方,只找附近有乾旱的地區。
在翻出一則幾天前的新聞後,江浸月放大新聞視頻,看著鏡頭里乾燥開裂的土地,閉上眼睛,將手輕輕貼在了電腦屏幕上。
他努力地感知著身體內的力量,回想著之前依靠大海的視頻成功溝通大海時的感覺,仍舊無果。
在嘗試了數次後,江浸月只能放棄。
他確定他沒辦法只依靠一個新聞視頻就控制視頻所在的區域下雨。
可讓他就此放棄又不甘心。
江浸月來回播放著那則新聞,最後下了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