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浸月口中的「我」字即將脫口而出時,陸清眠突然前傾身體,鼻尖輕觸江浸月的頸窩,打斷了他的回答。
「你已經洗過澡了?」
差點說出口的回答被打斷,江浸月心跳快到失控,大腦出現短暫的空白,細白的頸子無助地垂下,鼓起的勇氣一下子散了,那個「我」字最終沒說出口。
「嗯……已經洗過了。」
陸清眠將臉埋入江浸月的頸窩,動作比過去更加肆無忌憚,像是已經確認了江浸月就是他的所有物。
他深深地嗅聞著江浸月的頸窩,「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
江浸月雪白的睫毛顫了顫,小巧的下巴輕點,輕聲說:「嗯……我們用的是同一套洗漱用品嘛。」
他們這次出來露營,為了精簡行李,只帶了陸清眠常用的洗漱用品,江浸月早上去洗澡自然用的是那一套。
陸清眠也「嗯」了一聲,似乎只是無意義地應答,攬著江浸月的手臂更緊了,幾乎把江浸月整個人嵌入懷中。
他抱了許久,江浸月卻有些走神,懊惱他剛剛沒有及時說出的回答。
等外面陳可愛催促的聲音響了好幾次,陸清眠才放開江浸月,拿起洗漱包去洗漱區洗澡。
陸清眠走後,江浸月獨自在帳篷里坐了幾分鐘才出去。
陳可愛見江浸月撐著大黑傘走出來,立刻湊了上來,扯著江浸月悄悄問道:「之前一直沒什麼機會問你,那個U盤好用不?看你最近活蹦亂跳的,應該是吃上飯了?」
江浸月沒想到陳可愛會問得如此直白,好不容易恢復正常的臉頰又悄然浮起薄紅。
陳可愛盯著江浸月粉白的面龐,手指有點癢,克制不住地想捏一捏江浸月的臉。
他做賊似的往洗漱區的方向看了看,確定陸清眠還沒出來,便立刻伸手捏了一把,入手軟膩細滑,手感好到不可思議。
陳可愛都要嫉妒陸清眠了。
江浸月斟酌著措辭,把U盤沒用上又被陸清眠沒收的事情說了。
陳可愛驚訝地瞪大眼睛:「沒用上?陸清眠那廝看了裡面的東西沒反應?」
江浸月輕輕搖頭,眼睫垂下,很不好意思和陳可愛探討這種問題。
陳可愛又問:「那你怎麼吃的飯?你們不會是已經……」
「沒有!」江浸月立刻打斷陳可愛的問題,然後模糊地回答:「他那個……在浴室,我在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