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可愛不可思議:「純靠聞味啊?」
這話怎麼聽怎麼彆扭,可江浸月還真是這麼吃飯的,他只能點了點頭,臉上的紅已經蔓延到了頸項,連領口露出的一點鎖骨都泛著惹眼的紅。
陳可愛嘖嘖稱奇,隨後想到了什麼,湊到江浸月耳邊,用手擋著,小聲說:「陸清眠看那個都沒反應……他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你每次吃完飯有沒有觀察過他?他是不是很累的樣子?」
那方面……不行?
江浸月回想著偶爾幾次看到過陸清眠餵他吃完飯後的樣子,懶懶散散的,好像真的很疲憊?
原來陸清眠是那方面不行?
陳可愛認真點頭:「你一天吃幾次飯?我看你還是給陸清眠買點東西補補吧,他看起來虛得不行的樣子,別到時候虛出什麼毛病來!」
江浸月沒說他一天才吃一次飯,吃一次飯陸清眠就已經那麼疲憊了,若是真因為餵他,陸清眠累出什麼毛病來可怎麼辦?
陳可愛見江浸月一臉驚慌的模樣,心想陸清眠看著是個大高個,一副很行的樣子,沒想到這麼虛?
他聲音更小了幾分:「我交過的男朋友都挺行的,不行的我也沒試過,沒法給你建議,不然你上網查查怎麼補這方面?」
江浸月有些恍惚地點點頭,臉上浮現出幾分愧疚。
陸清眠洗完澡出來時,江浸月已經和其他人坐在了大帳篷下面,支起的桌子上擺著簡易的早餐,江浸月正小口啃著抹了果醬的麵包片,陸清眠一出來,他立刻看了過來。
洗漱區的設施很完善,淋浴房、洗手間、吹乾區域都有,但陸清眠顯然懶得吹頭髮,脖子上掛著毛巾,一頭碎發濕漉漉的還滴著水。
江浸月一看到陸清眠就想到了陳可愛的不行言論,立刻放下麵包,撐起大黑傘,跑向了陸清眠。
陸清眠腳步頓了頓,在江浸月走過來時,小聲問:「餓了?」
江浸月的確有點餓了,但是他不好意思讓陸清眠餵他,本來他這段時間一天就只吃一次飯,一次飯就讓陸清眠很虛弱了,他想著能忍就忍一忍,讓陸清眠不要那麼累。
於是江浸月搖了搖頭,抬高傘把陸清眠一起擋了進來,問道:「怎麼不吹頭髮?」
H市的秋天溫度比較低,濕著頭髮很容易感冒,陸清眠最近不停餵他,身體肯定差了很多,更容易生病了。
陸清眠甩了下頭髮,無所謂道:「懶得吹。」
江浸月很不贊同:「會生病的,我幫你吹吧?」
陸清眠總覺得江浸月看他的視線怪怪的,但沒細想,見江浸月執意要幫他吹頭髮,便點了點頭,和江浸月一起走向洗漱區。
洗漱區這會兒沒什麼人,陸清眠接過大黑傘,江浸月拿起吹風機,想了想又放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