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有些站不穩,身形跟著晃了晃,有力的臂彎攬住他的腰肢,將他身體提起來幾分,腳跟離地。
「站穩。」陸清眠突然出聲。
江浸月愣了下,隱約意識到有些不對,還不等他說話,陸清眠已經低頭壓了過來。
微涼的薄唇擦過江浸月的唇角,貼上了他的耳朵,那句被江浸月命令著重複了無數次的告白再次傳入耳中。
「江浸月,我喜歡你。」
與之前被催眠時的平直語調不同,貼著耳朵響起的聲調纏綿入骨,帶著熱氣鑽入耳洞,瞬間點燃江浸月體內的每一個細胞。
「你不是被……」催眠了?
江浸月終於發現了不對勁,他驚慌推拒陸清眠的肩膀,卻不想緊貼耳朵的薄唇蹭過臉頰,猛地咬住了他的唇。
陸清眠的力道有點大,江浸月疼得眯起眼睛。
他以為這樣一個吻就結束了,卻不想陸清眠用絕對不容拒絕的力道撬開他的唇齒,用力而強勢地碾壓進來。
江浸月被迫仰頭,呼吸變得斷斷續續,稍微帶著點窒息感的吻比他幻想中的兇猛無數倍。
搭在陸清眠肩膀不斷推拒的蔥白指尖逐漸抓緊,將陸清眠的外套扯得凌亂不堪。
江浸月被陸清眠壓在金色牢籠橫豎交錯的欄杆上深吻,明明後背一片冰涼,身前卻燒起高熱。
他仰著頭,朦朧的視線透過牢籠的縫隙看到搖晃的樹枝,綠葉在他眼中變得模糊虛幻,一切都宛如夢境。
江浸月完全不知道這個吻到底持續了多久,時間在此刻變得毫無意義,他只知道每一次在他徹底無法呼吸之前,陸清眠總會恰到好處地放開他,在他大口呼吸幾次後又再次侵略上來。
金色的牢籠掛在樹枝上搖搖晃晃,江浸月的身體也跟著牢籠一起搖晃 ,唯一堅固的只有陸清眠擁抱著他的臂彎。
突然,後腰的衣擺被撩起一點,溫度火熱的指尖用了點力道按了按江浸月白膩脆弱的腰背。
陸清眠退開幾分距離,黑眸壓抑著江浸月害怕的情緒,本該清冷的嗓音格外撩撥,字音清晰地說:
「江浸月,我想草-你。」
草,一種植物。
用作動詞的時候卻格外粗魯。
陸清眠是一個很會給自己披人設偽裝的人,他高中時給自己披上了斯文有禮的男神皮,對誰都禮數周到堪稱溫柔。
上大學後懶了許多,露出了涼薄的本性,卻也從未莫名對誰針鋒相對失了禮數涵養,更不會說出這種粗魯褻旎的字眼。
可他此時卻惡狠狠地盯著江浸月說了出來。
江浸月定定地看著陸清眠,整個人有種被控制住每一個細胞的顫慄感,面對陸清眠的話甚至做不出任何反應了。
陸清眠頓了頓,指尖溫柔的抹掉江浸月唇上的水痕,語調里多了幾分懊惱。
「好像欺負過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