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又來玩了!」
老闆奶奶拎著一個空籃子,似乎正準備去菜棚子,她對著江浸月點點頭,掃了眼江浸月身後面色陰沉森冷的陸清眠,壓低聲音問:「吵架了?」
江浸月悄悄回頭瞥了眼陸清眠,趕忙搖頭:「沒有沒有!」
陸清眠已經走了過來,沒再繼續剛剛的話題。
「有什麼計劃沒?」老闆奶奶問。
江浸月搖了搖頭,來玩只是藉口,他想找機會和老闆奶奶說說黑色蝴蝶的事情。
「那幫我干點活?晚上我給你們做好吃的?」
江浸月欣然答應,老闆奶奶找了個空籃子塞給他,讓他去菜棚子拔雜草,陸清眠剛要跟上去,卻被老闆奶奶指揮著去倉庫搬雜物。
陸清眠走後,江浸月悄悄呼出口氣。
老闆奶奶見此,笑了笑:「還說沒吵架?」
江浸月白淨的臉頰微紅,不知道怎麼解釋他和陸清眠的矛盾不是來自吵架,而是源於陸清眠讓他害怕的尺寸,這種事情顯然也不能跟長輩說出口。
好在老闆奶奶沒有多問,領著江浸月進菜棚子拔草。
草棚子蓋著幾層透明的塑料布,裡面的溫度有些高,進去還是需要撐著傘擋住陽光。
江浸月思考著用什麼藉口解釋他進菜棚子還要撐傘,卻不想老闆奶奶壓根沒有問。
菜棚子里的菜地被侍弄得很仔細,雜草不多,很快就拔完了。
老闆奶奶又教江浸月怎麼採摘一些需要注意保護根系的蔬菜,江浸月學得很認真仔細,上手後,老闆奶奶讓他采滿籃子,晚上給他們做大餐吃。
江浸月雖然現在吃正常的食物沒什麼味道,可還是有些期待。
他把大黑傘撐在肩頭,蹲在菜地邊仔細挑選採摘。
空蕩蕩的菜籃子很快裝滿了一大半,江浸月太過認真,沒注意肩頭的傘正悄悄滑落。
他剛為挖出一顆完整的土豆而高興,肩膀的傘徹底掉落,頭頂的陽光照射下來,痛得江浸月悶哼一聲,竟像被瞬間抽空了渾身的力氣,身體一軟歪倒在黑潤的土地上。
大黑傘就掉落在一旁,江浸月指尖扣著泥土,卻連動一下手臂的力氣都沒有了。
身體被陽光照射的地方泛起火燒般的劇痛,江浸月的呼吸變得輕微,眸底血紅的花紋浮現,眸中紅光閃爍,皙白的皮膚越來越蒼白,竟逐漸顯露出幾分青灰色。
兩側翠綠的土豆苗突然開始抽搐,枝葉抽條生長,變成了詭異的藤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