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把水瓶輕輕往陸清眠那邊推了一點。
陸清眠似乎很渴,他拿起水瓶連著喝了幾大口,水珠順著唇角滑落,沿著下頜線一路划過頸項,最後消失在鎖骨邊緣的衣領處。
江浸月的眼睛不自覺地跟著那滴水珠移動,落到了陸清眠衣領處被水珠浸濕的痕跡上。
陸清眠放下水瓶,視線直勾勾地看向江浸月,「你在看什麼?」
江浸月猛地回神,移開視線,強裝鎮定地折騰手裡的風箏,「沒看什麼。」
之後陸清眠又喝了幾次水,江浸月卻不敢再看了,他一直低著頭,又開始不自覺地注意起陸清眠的手指。
陸清眠的手指很長,指骨並不突出,反而纖長好看,膚色冷白,拼合風箏的時候有種莫名的性感。
這隻手昨夜還在他的口腔中肆虐。
江浸月以前從未注意過這些細節,今天在答應了陸清眠的24小時不碰觸彼此的遊戲後,卻莫名開始注意起陸清眠的身體細節。
他的眼珠總是不自覺地跟著陸清眠的手指移動,數次差點被陸清眠發現。
做完後,一行人跑到空地放風箏。
江浸月做了一個不算大的黑色蝴蝶風箏,陸清眠則做了一個巨大的金黃色風箏。
那風箏從正面看不出是什麼,從背面卻能看出是一個六翼天使的剪影。
其他人不了解,沒有多想,陳可愛卻是清楚的,便忍不住嘖嘖打趣。
陸清眠很平靜,他邁開長腿助跑,很快巨大的六翼天使風箏就飛到了天上。
江浸月看著越飛越高的風箏,忍不住回想起了他和陸清眠這些時日的相處,有些出神。
因為他撐著傘不方便,便將自己做的黑色蝴蝶風箏交給了陳可愛。
陳可愛犯懶,根本沒做完自己的風箏,他十分樂意幫江浸月放風箏。
很快,不算大的黑色蝴蝶風箏也飛上了天空。
陳可愛扯了扯風箏線,確定風箏飛穩後,將風箏線交給了江浸月。
「月月,你拿一會兒,我去個廁所。」
話落,陳可愛就快步跑開了。
江浸月一隻手需要撐傘,另一隻手拿著風箏線不好控制,他想將風箏線收回來一些,卻不想風箏線刮到了黑傘的邊緣,飛在空中的黑色蝴蝶歪歪扭扭地即將掉落下來。
他有些著急,忍不住舉著傘跑了幾步,想把風箏穩住,卻不想因為太過關於風箏沒注意地面,被一塊石頭給絆倒了。
黑色蝴蝶風箏還是掉了下來,江浸月跌坐在地,一隻腳腕刺痛,撐在肩頭的傘即將滑落,突然被一隻手穩住。
那隻飛在天空中的六翼天使風箏也掉在了地上,就掉在黑色蝴蝶風箏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