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眠明明一直在專注放飛風箏,卻在江浸月摔倒後第一時間沖了過來。
江浸月有些驚魂未定,他坐在地上看向陸清眠。
陸清眠扶穩傘面,看向江浸月的腳,「扭到了?」
江浸月想站起來,一側的腳踝剛動了一下就傳來一陣劇痛,他抿緊唇,點了點頭。
陸清眠伸手就要抱他,江浸月往後躲了一下,「我們還在遊戲裡呢!」
伸過來的雙手絲毫未停,陸清眠把他穩穩抱進懷裡,還不忘將傘撐好,擋住陽光。
「我認輸。」陸清眠主動說。
江浸月眨了下眼睛,心跳快了幾拍。
陸清眠把江浸月抱回小帳篷,翻出來露營時準備的傷藥,脫下江浸月的鞋襪,開始幫他揉腳踝。
他的動作十分輕柔,一邊揉一邊問江浸月,「這樣會不會很疼?」
江浸月輕輕搖頭,看著陸清眠專注的模樣,小聲說:「陸清眠,這個遊戲是算我贏了嗎?」
陸清眠捏著江浸月腳踝的力度稍微大了點,見江浸月可憐巴巴地皺緊眉頭,才道:「算你贏了,我答應為你做一件事。」
江浸月翹起嘴角,連腳踝的腫痛都忽略了,得了便宜還賣乖,「那我有點勝之不武呢。」
陸清眠要不是因為擔心他,也不會衝過來抱他。
「願賭服輸。」陸清眠卻沒什麼別的情緒。
江浸月笑得更開心了,他往陸清眠身前湊了湊,很認真地問:「陸清眠,如果是你贏了遊戲,你想讓我做什麼?」
陸清眠顯然沒想到江浸月會這麼問,手下揉腳腕的動作頓了下,看著江浸月的眸子深了深。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江浸月將手搭在陸清眠的肩膀,又靠近了一些,紅眸罕見地沒有閃躲,定定地回視陸清眠,繼續問道:「是什麼問題?」
小小的帳篷里光線昏暗,空氣里瀰漫著傷藥的中藥味,江浸月的一隻腳搭在陸清眠的腿上,上半身前傾,仰著頭湊近陸清眠,姿態十分曖昧。
陸清眠沉默片刻,一字一頓道:「我想問……江浸月,你喜歡我嗎?」
你喜歡我嗎?
江浸月愣住了。
他突然想到他從未對陸清眠說過喜歡,他只是單方面從陸清眠那裡得到了無數個「我喜歡你」,卻一直沒給過回應。
原來陸清眠這麼在乎這個答案,這麼在乎他。
江浸月抬起手臂,親密地勾住陸清眠的脖頸,鼻尖蹭到了陸清眠的鼻子,語氣輕柔繾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