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呼吸,緩解著過快的心跳,也打開了熱水。
水流順著身體蔓延,江浸月緊張的心情逐漸放鬆。
他按壓洗髮水,在頭髮上揉搓出泡沫,正要衝洗時,一旁傳來陸清眠的聲音。
「洗髮水給我。」
在水聲的掩蓋下,陸清眠的聲音有些模糊。
江浸月剛剛平復的心情又出現起伏,他拿起洗髮水,遞出帘子外面。
帘子外面的溫度比小隔間里低了幾分,江浸月捏著洗髮水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顫抖,他心裡下意識想,要是陸清眠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是不是就算陸清眠輸了?
陸清眠很快從旁邊的隔間里探出手,拿走了那瓶洗髮水,全程都沒有碰到江浸月的手指。
江浸月心裡泛起奇異的情緒,似乎有些失落。
不一會兒,陸清眠把洗髮水還了回來,又跟他要沐浴露。
這回江浸月故意張開手指,幾乎握住了沐浴露的整個瓶身,這才把沐浴露遞出去。
水聲掩映下,江浸月聽到了陸清眠的輕笑聲。
很短暫的一聲笑,卻清晰傳入了江浸月的耳中。
陸清眠似乎洞察了江浸月的小心思,手指勾著沐浴露的按壓泵,輕易的在不碰到江浸月手指的情況下拿走了沐浴露。
江浸月臉色泛紅,不知是被熱水淋的,還是被發現了小心思後羞窘的。
洗完澡,他們回到活動帳篷時發現鄭月已經回來了。
岑英傑正把一堆東西撲在桌子上,見陸清眠和江浸月回來,立刻招呼他們過去。
在鹹魚了一上午後,岑英傑幾人終於商量好了今天的活動,做風箏!
正好今天的風也很適合放風箏,一群人紛紛找位置坐下,忙碌起來。
江浸月挺感興趣,放下大黑傘找了一處地方坐下,拿起材料開始研究怎麼做風箏。
他以為陸清眠為了贏得遊戲會坐在離他很遠的位置,卻不想陸清眠很自然地坐在了他的旁邊,還給他帶了一瓶水。
陳可愛坐在江浸月的另一邊,和他討論著做什麼形狀的風箏。
江浸月全程都有些走神,總是忍不住偷偷看向陸清眠,還數次差點被陸清眠發現他在偷看。
為了掩飾緊張,江浸月拿起了水,發現瓶蓋已經被陸清眠貼心地擰開了,江浸月的動作頓了一下,佯裝自然地喝了一口。
喝完水,他剛要放下水瓶,卻聽一旁的陸清眠突然問:「能給我喝一口嗎?」
陸清眠只拿來了一瓶水。
他們還在進行24小時不碰觸彼此的遊戲挑戰,但遊戲只說不能互相碰觸,沒說不能喝同一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