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陸清眠低吼一聲,面色少見露出些許羞窘,偏偏他又不能拿江浸月怎麼辦。
江浸月茫然地眨眨眼睛,他被推到了一旁的床墊上,雙腿叉開跪坐著,貓尾巴翹起來勾成一個小問號,因為尾巴露在外面,褲腰被迫卡在尾巴下面,露出了半邊飽滿白膩的地方。
陸清眠瞥了一眼,立刻移開視線,他扯過被子往江浸月頭上蓋。
「睡覺!立刻睡覺!」
後半夜正是貓科動物最活躍的時候,就算喝醉了,江浸月也睡不著!
他剛在陸清眠身上蓋了無數印子,正開心著,怎麼捨得現在睡覺。
江浸月靈巧地從被子裡面鑽出來,眼珠一轉,又撲向了陸清眠。
陸清眠胸口處的某處還在泛著奇怪的疼,那疼漸漸變成了一種無法忽視的癢。
他見到江浸月再次撲過來,下意識要躲,身體剛動一點,又強迫自己停在了原地。
江浸月喝多了,這次又撲歪了,還是被陸清眠伸手撈回去的。
陸清眠把江浸月鎖在懷裡,乾脆抬手在江浸月露出半邊的白膩上用力拍了一下。
清脆的拍打聲響起,江浸月微微瞪大眼眸,似乎覺得特別不可思議,忍不住抬眼去看陸清眠。
那眼神太過清澈,明明是江浸月先撩撥的,現在確像陸清眠才是壞人。
陸清眠乾脆捂住了江浸月的眼睛,聲音低了好幾分:「江浸月,別看了,睡吧,一切等睡醒再說。」
江浸月安靜了下來。
陸清眠以為今夜終於能睡覺了,卻不想江浸月突然雙腿並緊,兩隻手輕輕搭上陸清眠的手臂,紅潤的唇微張,小聲說:
「可是……陸清眠,我發-情了,好難受。」
摒棄了屬於人類的扭捏晦澀,半人半貓的江浸月直白地將自己的需求和感受說了出來。
江浸月感覺到陸清眠捂著他眼睛的手抖了一下。
「明明說好了,等你徹底痊癒。」陸清眠的聲音帶上些許無奈。
江浸月醉醺醺的大腦還記著這個約定,他咬了咬唇,「可是,我真的好難受。」
陸清眠的手離開了江浸月的眼睛。
江浸月終於重新看到了陸清眠的臉,那張臉帥氣俊美,黑眸卻隱藏著無數風暴。
「你想要我怎麼做?」陸清眠低聲問。
江浸月將手輕輕搭在陸清眠的手腕上,他躺在屬於陸清眠的床墊上,漂亮的身體放鬆,「幫幫我,好嗎?」
陸清眠的呼吸變得不再平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