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陸清眠的喉結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玩的小球,他微微張唇,下意識咬了上去。
「江浸月!」陸清眠雙手猛地掐住江浸月的腰,硬生生把江浸月給拔開了。
「喵?」江浸月喵嗚了一聲, 整個人被陸清眠掐著腰舉高了,雙手自然垂下, 茫然地看著陸清眠。
陸清眠深吸一口氣,乾脆抱起江浸月離開浴室,將他放在了外面的大床墊上。
江浸月明明喝多了,可動作卻依舊靈活,不知是不是與他現在半人半貓的狀態有關。
陸清眠把他仰躺著放在床上,剛鬆手江浸月就已經利落翻身,四肢跪在床上,尾巴在身後用力甩了兩下,表明現在心情不太好。
他看準陸清眠的位置,跳起來就往上撲,想重新撲回陸清眠懷裡,結果卻撲出了床墊,膝蓋重重跪在地板上。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陸清眠都沒來得及阻止。
江浸月痛得抱住膝蓋,蜷縮在了地板上,尾巴也一動不動地搭在身後,貓耳朵緊緊貼著腦袋,顯然疼壞了。
這麼疼卻一聲不吭,像極了很會忍耐疼痛的貓咪。
陸清眠立刻走過去把江浸月重新抱進懷裡,帶著他一起坐在床墊上,挽起江浸月的褲腿查看膝蓋上的青紫。
他現在確信江浸月是喝多了,不然也不會撲得那麼歪。
江浸月抿緊唇,雙手搭在陸清眠的手臂上,一臉嚴肅地盯著自己的膝蓋,仿佛上面的青紫會咬人。
陸清眠像安撫小貓咪一樣捏了捏江浸月的後頸,「喝多了這麼不老實?」
江浸月扭了一下,沒躲開,被捏著捏著就眯起了眼睛,腦袋一歪靠在陸清眠的肩膀,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
陸清眠探手從一旁的小包里翻出化瘀的噴霧,噴在江浸月的膝蓋上。
這噴霧是陸清眠專門為江浸月準備的,江浸月皮膚很嫩,總是莫名其妙的磕碰青紫,經常需要用到。
只是此時,這噴霧濃郁的中藥味對於變成半人半貓的江浸月來說實在過於刺激難聞。
他側過身把臉頰努力往陸清眠懷裡藏,雙腿也不老實地蹬了幾下,聲音含含糊糊地說:「陸清眠,我不想聞那個……」
陸清眠在江浸月的膝蓋上揮了揮手,加速空氣流動,讓噴霧快點干,味道散得快一點。
「等一下就好了。」
江浸月沒再說話,只是貼著陸清眠的胸口輕輕呼吸,垂在身後的貓尾巴慢慢開始移動,尾巴尖尖左右擺動。
「陸清眠,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陸清眠聽了,突然起了好奇心,抬起手腕聞了聞自己,「是嗎?我怎麼聞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