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鬆緊帶彈了回去,拍在軟彈的白膩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陸清眠清楚地看到江浸月的小貓尾巴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緊接著黑白橘三色的漂亮長毛就炸開了,好好一條貓尾巴炸成了雞毛撣子。
「喵!!!!」
江浸月腿軟跪在床墊上,手腳並用地往前爬,越爬褲子越往下掉,越掉他越著急。
剛要爬出床墊的範圍,身上一沉,陸清眠用自己的身體重量牢牢壓住了江浸月。
江浸月的一對小貓耳朵抖來抖去,絕望的喵嗚了一聲,不爬了。
陸清眠笑了起來,胸膛的震動甚至傳遞到了江浸月的後背。
江浸月把臉埋在臂彎里,不肯抬頭,小貓耳朵也耷了下去,他能感覺到後面涼颼颼的,褲子已經快掉到膝彎了。
陸清眠笑夠了,主動伸手幫江浸月把褲子拽了上去,甚至還貼心地把貓尾巴給順了出來。
「好了,不嚇唬你了,你才剛醒,剛吃完飯不久,我怎麼可能會這麼禽獸立刻拉著你……」
陸清眠停頓了一下,他扯著江浸月坐起來,因那些字眼江浸月都不讓說而考慮著措辭。
江浸月悄悄抬眸,等著陸清眠說下去。
「交-配。」
陸清眠說了個更粗魯的詞。
江浸月的貓眼瞪圓,趴下去的貓耳朵瞬間立了起來。
「不許說了!什麼都不許說了!」
陸清眠把遊戲手柄重新塞進江浸月手里,「不鬧了,玩遊戲吧,剛吃完飯就運動對腸胃不好。」
言下之意是晚點再運動,但江浸月沒聽出來。
中斷的遊戲重新開始,話題也聊了回去。
「你的名字呢?有什麼含義嗎?」陸清眠問。
提到自己的名字,江浸月目光柔和許多。
「是我媽媽給我起的,我媽媽沒上過什麼學,當時懷著我的時候聽到鄰居家的學生在背課文,她覺得裡面的一句詩詞特別好聽,便給我起了這個名字。」
「別時茫茫江浸月。」這句話是陸清眠和江浸月一起念出來的。
「我父親……」提到江望豐,江浸月皺了下眉,「他覺得這個名字是女生才用的,在我小時候一直不肯叫我這個名字,他都叫我要命鬼、討債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