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在心疼我。」
「月月在愧疚。」
「怎麼才能讓月月再親我一下?」
江浸月捏著勺子的手抖了一下,就當聽不見,用勺子舀起一勺白粥,吹了吹氣才遞到陸清眠唇邊。
「給,吃吧。」
陸清眠低頭,抿了下勺子裡的白粥。
江浸月再次聽到了陸清眠的心聲。
「有點糊,有點苦。」
江浸月垂下眸子,更不好意思了。
「但是月月煮的就是最好吃的,我一定要吃完。」
江浸月忍不住翹起嘴角,心底屬於小惡魔的焦躁慢慢被甜蜜取代。
等陸清眠吃完一勺,江浸月立刻送去第二勺。
陸清眠照舊吃下,在吃了幾口後,陸清眠的視線慢慢落在了江浸月的唇上。
江浸月有一雙天然嫣紅漂亮又飽滿的唇,陸清眠深知這雙唇親吻起來有多麼舒服。
「想要月月用嘴巴餵我。」
突兀的話語突然傳入腦海,過於曖昧過界的請求讓江浸月捏著的勺子傾斜,一勺白粥灑在了陸清眠的腿上。
粥雖然不燙了,但溫度仍舊不算低。
江浸月立刻去抽紙巾,幫陸清眠擦腿上的一片白粥。
陸清眠握住江浸月的手腕,「我沒事,不燙的。」
他拿走紙巾,自己擦掉白粥,然後拿起粥碗,「我自己吃就行。」
陸清眠過於正經的言行和他的心聲十分不符。
江浸月的視線不斷在陸清眠手腕上的青紫和身上的斑斕痕跡來迴轉悠,最後停在了陸清眠褲子上那片擦掉了米粥後仍舊留下的濕痕。
陸清眠拿起勺子,自己吃了一口。
米粥雖然糊了,但米粒軟糯,入口即化。
江浸月聽到輕微的吞咽聲,絳紫色的眸子看向陸清眠的喉結,最後視線緩緩落到陸清眠的薄唇上。
言情小說里都說薄唇的男人薄情,江浸月看過的小說很少,但這個設定經常出現。
陸清眠也是薄唇,可他一點都不薄情。
江浸月的兩隻手輕輕按在陸清眠的腿上,受到蠱惑般緩慢傾身。
陸清眠剛剛送入口中一勺白粥,唇瓣沾上了一點米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