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那天,陳母嚷嚷著要保小,還阻止陳旭東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
生死攸關的時刻。
陳旭東竟然都沒有訓斥陳母的勇氣。
這樣的男人,她再回頭,就是犯賤。
這些事情,晚晚怕她知道影響心情,一直想方設法地瞞著她,但她又不傻,每次護士去給她輸液時的同情目光,她能走動之後去走廊里時聽到的議論,足夠她拼湊成一個完整的故事。
看到唐見禮的試探,防止他不信自己的決心,慕早早把手術那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兩人。
「畜生!」
唐見禮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上,怒道,「這是謀殺啊。」
莊倩拉著她的手,「可憐的孩子,這種人渣咱們必須遠離他們,早早你別怕他們,我跟你爸永遠都是你的後盾。」
「……」
演得真好!
慕早早不自在地抽出自己的手,「謝謝阿姨。」
見慕早早下定決心離婚,唐見禮和莊倩交換了一個彼此才懂的眼神。
……
一個半小時後。
唐家。
慕早早抱著安安下車,她站在院子裡,看著眼前的別墅,一時間有些恍惚。
這套別墅已經買很久了。
當初爸媽還沒離婚的時候,他們一家人就住在這裡,那時候她才七八歲,轉眼二十年過去,房子的女主人換了人,早已物是人非了。
「咿呀啊。」
安安醒了,正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她,對上奶娃娃清澈的眼睛,慕早早心裡那點傷感瞬間被撫平了。
「早早,進屋吧。」
「嗯。」
三人走在前面,傭人拿著行李走在後面,到了客廳之後,莊倩就把慕早早往一樓的臥室里領,「你剛出月子,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不方便爬樓梯,我就讓人把一樓的臥室收拾出來了。你看看還缺不缺什麼,缺了阿姨再去買。」
推開門。
是一個二十平左右的臥室,臥室布置得很簡單,就一張床和一個到頂的柜子。
床鋪得整整齊齊。
床頭柜上放了很多嬰兒用品,從奶粉尿不濕到奶瓶口水巾樣樣俱全。床邊甚至還放了一張價值不菲的嬰兒床和一個嬰兒推車。
那輛嬰兒推車她在網上看到過,接近五位數。
真是下了血本。
「柜子里給你買了幾件新衣服,你得空了試試看能不能穿,不能穿阿姨再去幫你換。」
「……」
從見面到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