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倩表現得像一個完美的繼母，慕早早沒有刻意親近，也沒有刻意疏離，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禮貌，「謝謝阿姨，這樣就挺好，不用再添置東西了。」
莊倩也不過度殷勤，笑著說，「那你在房間裡休息一會兒，傭人在做午飯，等會兒開飯了我讓人來叫你。」
「好。」
莊倩退出房間。
「砰！」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慕早早的表情冷淡下來。
門外。
莊倩也是一樣，她收起笑容，走到客廳。
客廳里。
唐見禮見她從房間出來，下意識地看了看她身後，確定慕早早沒有跟出來之後，他拍拍身邊的沙發，示意莊倩坐過來。
「怎麼樣？」
「不冷不熱的。」
唐見禮皺眉。
莊倩卻不以為然，笑了笑說，「她這個態度才是正常的，真要突然之間對我親熱得不得了，我才要懷疑她是不是有目的呢。」
也是！
這麼多年的恨，怎麼可能一下子就被抹平了。
唐見禮跟她說，「我瞧她的樣子，應該是鐵了心要離婚的，這段時間你多試探試探她的態度，她要不願意配合，就趁早趕出去，省得浪費錢。」
「急什麼！」
莊倩橫他一眼，「你呀，就是太沉不住氣，慕早早這個情況，除了依附我們，就只能投奔慕晚晚。你沒聽微雨說，慕晚晚跟秦曄好上了，她要談戀愛，還要拍戲，哪有這麼多時間陪慕早早。慕早早應該知道她戀愛的事情，要不然也不會選擇回咱們這。」
唐見禮有些懊惱，「早知道慕晚晚離婚後還能勾上秦曄這種男人，當初怎麼著也不該斷了慕詩雅的醫藥費。」
莊倩倒杯水推給他，「所以我讓你別心急，慕詩雅是慕晚晚的軟肋，慕早早也是。只要慕早早在咱們家住著，慕晚晚不看僧面看佛面，起碼也會跟咱們保持表面上的和諧。你總歸是慕晚晚的親生父親，只要有這層關係，還怕從秦曄那兒討不到好處？」
沒錯。
是這個道理。
唐見禮面色緩和許多。
莊倩又說，「慕晚晚和秦曄的關係還要再看看，咱們先不管她那邊可能帶來的好處，先管慕早早這邊，放長線釣大魚，你這個大女兒這邊操作好了，指不定能給咱們帶來更大的利益。」
「……」
夫妻倆對視一眼，露出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唐見禮徹底放鬆下來，「你說的對，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這點蠅頭小利算什麼。我工作忙，你把早早的事情安排好，讓她放下戒心，等她拿到離婚證，我們再繼續下一步。」
「我心裡有數。」
唐見禮疑心重。
當年他對慕詩雅見死不救，還趁機敲了她們姐妹一筆，他們那個時候就已經撕破臉了，這兩個女兒從小不在他身邊長大，跟他本來就沒有多少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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