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陳母拍著大腿叫起來。
「是慕早早,一定是慕早早。除了她誰會找人把我們趕出去,這個黑心肝的女人,她自己住著大別墅,連一個小房子都要跟我們搶,這是不給我們一家子活路了啊。」
「……」
陳旭東臉色也很難看,「真的是慕早早讓你們來的?」
「少廢話,我們拿錢辦事,你管是誰讓我們來的。」大漢一棍子敲在門框上,「趕緊搬走,現在就從房子裡滾出去。」
「我不搬!」
陳旭東氣血上涌,「房產證上也寫了我的名字,我是這套房子的業主,沒有任何人有權力讓我搬出去。」
「草,信不信老子抽你。」
「抽!」
陳旭東也不是被嚇大的,這幾年在職場摸爬滾打,什麼事兒沒見過,他上前兩步,冷冷盯著兩個男人,「你們抽一個試試!青天白日的,沒有王法了是吧。掃黑除惡這些年,你們還敢上門威脅了……媽,立馬報警,讓警察過來處理。」
「……」
聽到要報警,門口的兩人明顯慌了。
兩人對視一眼,留下一句,「今天只是個警告,你們給我等著,不搬出去,我們下次還會來的。」
說完。
兩人就匆匆逃走了。
一家子鬆了口氣,陳母拿著手機,「還報警嗎?」
「別報了。」陳麗連忙按住手機,急聲說,「媽,那兩個人一看就是混社會的,這種人真把他們逼急了,他們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我們一家人還要在這裡生活,萬一他們上門報復怎麼辦。」
「……」
這話一出,陳母頓時不敢報警了。
陳旭東關上入戶門。
轉身對上劉淇驚慌不定的眼神,他下意識放柔了聲音,「別怕,沒事了。」
「嗚嗚嗚,嚇死人了,陳大哥還好你今天在家。」
劉淇抹著眼淚趁機給慕早早上眼藥,「陳大哥,你老婆好可怕啊。我聽嬸兒說,你們好幾年的感情呢,這些年你對她好得不得了。就算現在要離婚了,過往的情分就全沒了嗎,這是要把你們一家子逼上絕路啊。」
這番話像一把尖刀一樣刺在陳旭東的心臟。
是啊。
從慕早早提離婚到現在,一個多月的時間,他每天精神恍惚,活得像行屍走肉,而慕早早……他今天在月子中心看到的她容光煥發,像是完全沒有受離婚影響。
她絲毫不念舊情。
切斷了所有的聯繫方式不說,現在還找人上門威脅。
她對他……
真的有感情嗎?
如果有。
這麼多年的感情,她怎麼能狠心做到這個份上。
陳旭東心頭劇痛。
「旭東,這個婚你必須離!」受了驚嚇的陳母也顧不上讓陳旭東跟慕早早和好,接管他們家的公司了。想起之前被暴打的慘狀,陳母覺得自己骨頭縫都開始疼,「這種惡毒的女人,再有錢都不能要。」
陳父也表態,「沒錯,慕早早絕對不能再進這個家門。」
陳麗一直在觀察陳旭東。
見他神色逐漸變得堅定,她微微鬆口氣,跟著說,「既然慕早早不念舊情,那旭東你也沒必要跟她客氣了,婚要離,但不能這麼輕易離,一定要剝她一層皮下來,要不然她還以為我們家的人是好欺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