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想倪伯齊以後悲催的人生;柳含煙唇角,不自覺溢出一抹笑:「而且是一個大大的禮物!」
一一好奇:「有多大?」
柳含煙神秘兮兮,道:「一一看了便知!」抱著一一,朝門外走去。
右丞相與柳翰文,好奇心被勾起;緊隨柳含煙出門。
院中;兩名男子背門而坐;一名男子,在地上翻滾。
一一未細看三人,只顧尋找自己的禮物;將整個院子望個遍,也未見什麼禮物;小小眉頭蹙起,不滿嘟起嘴:「媽咪!一一的禮物呢?」
柳含煙笑,指著地上的倪伯齊:「不就在這!」
「啊?」一一睜大眼,喃喃自語:「這個禮物,還真夠大的!」隨後,鬱悶道:「可是,一一要個大男人幹嘛?」
柳含煙繼續笑:「一一不是,愁著研製新藥,沒人幫試嗎?」指著地上倪伯齊:「日後,此人專門負責給一一試藥!」捏了捏一一的小臉:「一一!可喜歡媽咪送的這個禮物?」
一一忙不顛的點頭:「喜歡!」
「當然!」柳含煙警告:「不許鬧出人命!」
「媽咪放心!」一一急忙保證。
聽見身後動靜,月梵與寒逸站起;緩緩回身。
望見對方容貌,眾人皆驚。
一一撲閃大眼睛,覆在柳含煙耳邊;輕聲道:「媽咪!就算父皇不要我們了!你也用不著帶個替身回來吧!」
柳含煙又好氣、又好笑;扭著一一的小耳朵:「死小子!你說什麼呢!」
「煙煙!此人是?」右丞相眸中,滿是驚愕。
心中疑惑翻滾:『此人不是皇子,卻為何與皇上長得如此相像?難道,是皇上流落民間的私生子?』
柳含煙介紹:「此人叫月梵!」隨後,指向月梵身側的寒逸:「他叫寒逸!至於地上的……」目光撇了眼倪伯齊:「就是赫赫有名的採花賊倪伯齊!今日,還不知死活,想打本姑娘的主意呢!」
「啊?」聽完柳含煙介紹,一一瞭然:「難怪媽咪會給一一試藥用!」
右丞相聽聞,倪伯齊竟敢打自己女兒的主意;本打算待會放人的想法,立即收回;轉而走到月梵面前,目光充滿探究:「你們來京城探親?」
「不是!」月梵笑的溫文爾雅:「我們主僕二人,此次來京城,只是想遊歷一番!」
右丞相,眸中探究之色不減:「月梵公子!京城可否有什麼親戚?」
月梵,突然瞭然一笑:「右丞相是想說,在下與當朝錦王長得極為相似吧!」
右丞相直言不諱點頭:「既然月梵公子已猜出,可否告知?」
「父親!」柳含煙笑:「這個問題,煙煙已問過!他們主僕二人,初次到京城;還是聽煙煙提起,月梵才知道,他竟然與當朝錦王長的很像!這可能,只是個巧合吧!」
「是嗎?」右丞相眉頭微蹙:『難道,真的只是巧合?』
寒逸此時,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像!真是太像了!他若是與主上一起走在街上,定會被誤認為,他們是一對父子!』
望著柳含煙懷中的一一;月梵掩飾眸中震撼,笑問:「他是?」
「我兒子!一一!」柳含煙介紹;隨後,望向一一:「一一!叫伯伯!」
「伯伯好!」一一眼睛笑的彎彎的,甜甜叫道。
本在地上翻滾的倪伯齊;一聽到柳含煙說,自己有兒子了;瞬間忘記身上奇癢:「小美人竟然有了孩子?」倪伯齊坐在地上哀嚎:「哥哥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應該說……」寒逸更詳細的解說:「賠了自己又失美人!」
「哈哈……」眾人放聲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