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麼好笑?」從外面端糕點回來的之桃,好奇問。
「哪這麼多問題?」之雅白了之桃一眼。
之桃嘟嘴。
二人將手中糕點,放於石桌上。
之桃直起腰,打量隨柳含煙回來的三名男子;戲謔道:「姑娘好厲害!出去一趟,竟帶回三個公子!」
柳含煙白了之桃一眼;隨後,目光轉向右丞相:「父親!他們今日幫了煙煙!煙煙知道他們來京城,暫無住處!所以,煙煙就擅自做主,請二位到府上做客!」
「既然是煙煙的恩人!老夫自是十分歡迎!」右丞相沒有絲毫官架,笑道。
月梵與寒逸抱拳:「打擾右丞相了!」
「無礙!」右丞相面帶笑容,回頭對柳翰文吩咐:「翰文!帶他們去別院休息!」
「是!父親!」柳翰文應聲;向前邁步:「二位請隨我來!」
「有勞柳公子了!」月梵客氣道。
望著離去的三人,一一指著地上的倪伯齊問:「媽咪!他怎麼辦?」
「他啊?」柳含煙沉思:「就留在咱們院子中吧!方便就近監事,免得他逃了!」
「好!」一一點頭:「讓他住在一一隔壁,方便一一試藥!」
「一一看著辦吧!」柳含煙將懷中的一一放下,順口道:「他中了,你改制的痒痒粉!若沒事,回房幫他研製解藥吧!」
「啊?」一一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媽咪!你確定他中了痒痒粉之毒?」
「確定!」柳含煙點頭。
「此痒痒粉,可比當時的『痒痒』毒性強出十倍!」一一十分佩服倪伯齊,對其豎起大拇指:「你的忍耐力,真棒!」
倪伯齊忍住身上奇癢,咬牙:「好說!好說!」
「是塊試毒的好材料!」一一拍了拍倪伯齊:「若想解毒,就隨我來吧!」
倪伯齊一聽,也不用人扛了;急忙從地上跳起,隨一一而去。
「記得!別讓他逃了!」柳含煙對著一一背影叮囑。
「知道!媽咪!」
柳含煙目光,望向始終沒有離去的右丞相:「父親!您是不是有事要對煙煙說?」
「我們坐下說吧!」右丞相率先在石凳上坐下。
柳含煙則在右丞相對面坐下:「父親!您說!」
「老夫已與皇上說了,你與錦王之事;皇上本不答應,經老夫再三請求;皇上鬆口,說問問錦王的意思!」右丞相嘆氣,望著柳含煙問:「煙煙覺得,錦王是否會答應?」
「父親莫嘆氣!」柳含煙安慰:「無論錦王是否答應,女兒都不會再回錦王府了!」柳含煙故意皮皮一笑:「到時,父親可別嫌煙煙煩哦!」
右丞相慈愛的笑:「父親疼煙煙都來不及!怎會嫌煙煙!」
「哎呀!」柳含煙嬌嗔:「煙煙和您開玩笑的嘛!」
站在不遠處的之桃、之雅,臉上布滿愁雲。
「無道真人交代之事,可怎麼辦?」之桃小聲哀嚎。
之雅同樣,一籌莫展:「姑娘這次,鐵了心與錦王決裂!現在這事,還真不好辦!」
之桃蹲在地上,小手支著下巴:「可,若是不辦!無道真人定會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