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錦王應聲,眸光別有深意望向媚娘。
媚娘不動聲色,任由錦王打量。
宣王挑釁聲音響起:「二皇弟!你假設一個沒有之人出來,無非就是想替柳姑娘洗刷罪名!」
「大皇兄!暫且不論含煙是否會武功,我們先來分析一下現場情況!」錦王眸光望向皇上等人:「想必大家都知道,燦兒為何沒在瑾宣身邊吧?」
「瑾宣有說過,燦兒是去幫她取禮物去了!」鈺王回憶長樂公主所說過的話,隨即開口道。
錦王大手指向四周:「你們看看,四周可有禮物?」
眾人目光四下查看,果未發現有禮物的蹤影。
「的確沒有!」樺妃開口道。
「可這又能說明什麼?」宣王冷哼道。
不待錦王開口,鈺王唇角一扯道:「燦兒身邊既然沒有禮物,就證明燦兒是在取禮物的途中被殺。因此,與柳姑娘離席的時間對不上!」鈺王眸中閃過一抹譏諷:「大皇兄!難道經二皇兄提醒後,你還連如此簡單之事都看不出?」
「本太子所要說的,正如皇弟所言!」錦王微微點頭道。
宣王自然沒錯過鈺王眸中的譏諷,臉色微微一變道:「誰知是不是某些人見財起意,偷偷將禮物藏了起來!」
蒂妃忙為宣王幫腔道:「榮軒所說,也不是沒有可能!」
「那就讓事實來證明!」錦王說完,朝一側御林軍招手。
御林軍快步上前:「太子有何吩咐?」
「速去公主房中,看看禮物可在?」錦王沉聲吩咐道。
「是!」御林軍應聲,快速朝長樂公主寢宮方向奔去。
司空無痕眸中滿是戲謔,緩步走來。
「宴會已散,你怎未去休息?」皇上變向下逐客令。經今日壽宴一事,皇上很不待見司空無痕。
無視皇上弦外之音,司空無痕唇角勾笑。道:「無痕聽聞,柳姑娘被打入天牢。特意前來為柳姑娘洗刷冤屈!」
「你知道什麼?」錦王隱隱約感覺。他所要說的,並不是自己所願意聽到的。
司空無痕低低笑道:「柳姑娘離席後,一直與無痕在湖邊閒聊,又豈能有時間去傷害她人性命?」
泥哈微微一愣,暗自咕噥道:難怪大皇子聽聞柳姑娘被打入天牢後,便來此地!
錦王臉色一變:「你說什麼?」
司空無痕白皙指尖,輕撩額前髮絲。不點而紅的唇瓣,在月光下顯得極其妖艷:「太子!不是已經聽見了!」
宣王心中暗喜,道:「如此說來!無痕大皇子你也脫不了嫌疑了!」
「哦?」司空無痕饒有興趣,盯著宣王:「宣王可以說的再明白一些!」
「誰知是不是你們在湖邊偷情,恰巧被燦兒撞見。你們害怕事情傳出,所以……」宣王冷笑:「你們就一不做二不休,殺人滅口!」
「呵呵……」司空無痕大笑:「宣王可真幽默!」
宣王被司空無痕笑的俊臉一紅,心中怒火升騰。
「如若像宣王所言。你認為無痕此時,會出現在這兒嗎?」司空無痕止住笑,眸光望向眾人:「無痕與柳姑娘,一個未娶、一個未嫁。又何來偷情之說?」司空無痕唇角笑意,慢慢擴大:「若真要找一種說法,應該說是兩情相悅吧!」
錦王臉色陰沉,黑如幽譚般的眸望著司空無痕:「大皇子說話,是否應該注意點分寸!」
「太子這是何意?」司空無痕故作不解,笑問。
「哼!」錦王冷哼:「本太子是想警告某些人,不要無中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