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茵見狀,忙跟隨著眾人跪下。
月梵宮宮主戴著面具,眾人無法猜測出其此刻的神情。
在眾人忐忑不安的心裡下,月梵宮宮主一步步靠近他們。
「宮主!不知……」
不待側妃說完,月梵宮宮主的大手,已捏像側妃纖細脖頸:「誰允許你私自行動?」聲音中的寒意,令眾人紛紛打顫。
「婉、婉兒不明白宮主的意思!」側妃因缺氧,整張小臉染上紅暈。
「不明白?」月梵宮宮主身子微微俯下,雙眸直盯側妃:「那本宮主就來提醒你,柳含煙此刻在哪?」
側妃眸中閃過詫異,不知他怎會得知?
「說!」月梵宮宮主的聲音中,染上一抹不耐。大手緊了緊,仿佛恨不得將側妃脖頸捏斷。
紫茵低垂的眸中,閃過一抹幸災樂禍。
側妃此刻,根本無法呼吸,更別提是說話。雙手忍不住抓向月梵宮宮主的手腕,試圖將其手拉開。
一名男子看不下去,顫顫巍巍的替側妃回道:「啟、啟稟宮主!那、那位姑娘已、已跌落懸崖!」
月梵宮宮主瞳孔放大,語氣中充滿暴戾之氣:「你說什麼?再給本宮主說一遍!」
「那、那姑娘跌、跌落懸崖,只怕……」在月梵宮宮主暴怒眸光注視下,男子差點嚇得失禁:「只怕是、是凶多吉少……」
「這就是你做的好事?嗯?」月梵宮宮主眸中閃過殺意。
側妃瞳孔開始漸漸渙散,意識也在一點一點離去。
眾人嚇得大氣不敢喘。
紫茵眸中幸災樂禍,漸漸被一種恐慌取代:她若死了!自己該如何離開?如何回到太子身邊?不!她現在還不能死……
想到此,紫茵壓住心中恐慌,站起身:「您不能殺她!」
僅剩一點意識的側妃,萬萬沒想到。最後關頭救自己之人,竟會是她!
「你是何人?」月梵宮宮主很清楚,此人不是月梵宮之人。
「紫茵原是太、太子身邊的侍妾……」紫茵的身子,如寒風中抖動的樹葉:「姐姐曾為、為您效勞,您、您怎可說、說殺就殺……」
月梵宮宮主眸光微微眯起:「你不怕,本宮主連你一同做了!」
「紫茵相、相信宮主是……」繼續壓抑著心中的恐慌:「是個明主!」
月梵宮宮主捏著側妃脖頸的手,微微有些鬆弛:「若不是看在你多年效忠的份上,此刻的你早已成為屍首!」聲音冷入骨髓,一掌拍在側妃胸口。
側妃身子瞬間騰飛,然後重重跌落於地。
「咳咳……」側妃用手臂吃力的撐起身子。口中鮮血,順著唇角溢出。
「你們先回去!」月梵宮宮主冷聲對著眾人吩咐。
「是!」眾人應聲,快速奔離月梵宮宮主的視線。
綠油油的草叢中,如今只剩下月梵宮宮主及側妃。
側妃臉色蒼白如紙,搖搖晃晃的站起。
月梵宮宮主居高凌下,冷眼凝視側妃:「你可知錯?」
「屬下知錯!」
「錯在哪?」眸光依舊不肯放過側妃。
側妃頭顱低垂:「屬下不該私自行動!」
月梵宮宮主冷哼一聲:「可有怪本宮主?」
「屬下不敢!」
月梵宮宮主一步一步靠近側妃。指尖挑起側妃下顎,眸光中隱隱有著試探之意:「你可知,太子另一重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