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妃眉頭蹙起,眸中閃過不可思議:「太、太子還有另一重身份?」
見側妃反映,月梵宮宮主收回指尖。眸光望向遠處:「龍玄宮宮主!」
側妃聽聞,單膝跪地:「屬下該死!竟一直未有察覺!」
「起身吧!」月梵宮宮主輕輕呢喃:「他若想隱藏之事,就算你想查,也未必查的出……」
多年寵幸,竟連此事都對婉兒守口如瓶!你曾經的寵幸,如今只會令婉兒更加憎惡……側妃心中恨意,又增加了一份。
「她是從哪兒掉下懸崖?」月梵宮宮主開口詢問。
側妃指尖指向西:「一直朝西,穿越林子便是懸崖!」
月梵宮宮主微微點頭:「你先去療傷!」
「是!」
一襲墨衣男子站於籬笆前,腳步不停走動。
聽聞遠處傳來聲響,男子英俊臉上,浮現出笑容。
凝視漸漸靠近的淡紫色身影,男子快速迎上:「芙兒!」
「師兄!」芙兒唇角,依舊是漠然的笑。
男子眸光瞥見芙兒手臂中人兒,眉頭微微擰起:「她是?」
「從崖上掉下!芙兒見沒死,便將人帶回!」
男子聽聞,伸出手臂:「師兄來吧!」
「嗯!」女子點頭,小心翼翼將柳含煙交進男子懷中。
男子抱著柳含煙快步走至屋內。
「放床上!」芙兒將薄被拉起,對著男子道。
男子小心翼翼將柳含煙放於床上,隨後塔上其脈搏。
「怎麼樣?」芙兒出聲詢問。
男子唇角溢出笑容:「她很幸運,掉下懸崖之時,應該被樹枝多次勾住,從而減緩身體的衝力。只是斷了幾根肋骨,接好後修養些時日便會沒事。只是……」男子大手撫過柳含煙臉頰上的傷口:「臉上的傷口,怕是要留下疤痕了!」
芙兒眸中微微閃過惋惜。從側面看,便知此女子是個美人兒。只是日後……芙兒無聲的嘆息……不知她醒來,是否能接受的了……
全身疼痛,仿佛有萬隻螞蟻在不停的撕扯著。令昏睡中的人兒,眉頭緊緊皺起。
「她好像很痛苦!」芙兒出聲。
男子微微點頭:「芙兒!你在此看著,師兄出門尋些草藥!」
「好!」
凝視男子離去的背影,芙兒眸中微微露出一絲苦笑。
時間的流逝,令錦王焦躁不安。身上凌厲之氣,已將不遠處兩名守衛嚇得瑟瑟發抖。
「主子!」子賽聲音,驀然在錦王身後響起。
錦王回身,眉頭蹙起:「他怎會在此?」
子賽恭敬回稟:「屬下半路遇到……」
「二皇兄!是皇弟強行跟來,與子賽無關!」鈺王臉色蒼白,捂著胸口道。
「簡直是胡鬧!」錦王喝斥:「皇兄這就派人送你回宮!」
「不要!」鈺王直接拒絕:「皇弟要見媚兒!」
「她是殺你之人,你認為你們還有可能嗎?」錦王走至鈺王面前:「醒醒吧!別再亂想了!馬上回宮!」
鈺王眸中,突然泛出一抹笑:「二皇兄!您不也曾經對柳姑娘痛下殺手嗎?可如今,你們不是很快樂嗎?」
錦王被鈺王嗆得一僵,回想起以往所做之事,眸中儘是懊惱……對不起煙煙!只要你平安歸來!本太子發誓,定會用盡餘生的愛,來補償你曾經受過的傷!煙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