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無痕進軍小鎮,以他的修為,之雅姑姑與之桃姑姑又怎會是他的對手!
一一從之桃懷中滑下,伸手扶起之雅:「這怪不得你們!要怪……」一一小臉有著自責:「也是怪一一!一一若不將敵軍朝這面領,他們又怎會到小鎮上休息!」一一越說越難過,眼光隨即泛紅。
錦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擔憂與疼痛:「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我們首要任務,是先想辦法救人!」
「皇上說的對!」不知何時走來的弗倫,贊同點頭。
後奔而來的士兵,望著弗倫態度。怯生生詢問:「大人認識二位?」
「人是你帶回來的,你竟還如此詢問本大人。難道……」弗倫眸中閃過厲色。
士兵砰然跪下:「大人明鑑!屬下沒有出賣我軍下落!」
「弗倫大人誤會了!」錦王出聲解釋:「朕與一一恰巧從敵軍中救了他,知曉他是齊涼國的士兵,便想從他口中得知軍隊如今下落。他卻誓死不說,朕與一一隻得悄悄跟隨!」
一一隨後開口:「他可以說是十分謹慎,帶著一一與父皇在荒郊野外轉悠十幾圈,才總算來到這兒!」
「原來如此!」弗倫臉色總算有些好轉,垂眸望著瑟瑟發抖的士兵:「起身吧!」
「謝大人!」
「派你所查之事,進展如何?」弗倫詢問。
「回大人!屬下探聽到,柳姑娘已被司空無痕帶回玄冰國!」
一一心中即驚訝又擔憂:「這個時候,他怎會將媽咪送回玄冰國?」
「應該是怕我們去救人!」錦王眸光望著士兵:「他們何時出的發?」
「四更左右!」
「來不及了!」望著偏西的太陽,一一喃喃道。
眾人立於太陽底下片刻,弗倫開口:「有什麼話,還是先回營帳再說吧!」
錦王與一一未語,隨著弗倫走進最大一間營帳。
進入帳內,錦王眸光突然望向剛才的士兵:「你說司空無痕回了玄冰國?」
「是!」
錦王蹲下身,指尖在地上畫出一張圖:「從這兒出發去玄冰國,哪怕日夜兼程,往返也至少需要四日!」
一一望著地圖:「父皇打算,用著四日時間作何?」
錦王抬起頭,眸中有著糾結的痛苦:「司空無痕離去,正是我們潛回初夏國之時!」
「父皇是想用四日空檔,回至初夏國整兵進攻玄冰國!」不是問句,而是肯定。
之桃在一旁聽的有些著急:「那姑娘怎麼辦?」
一一與錦王沉默了。他們比誰都焦急擔憂,可,如若錯過這個機會。只怕兩國百姓,會永無寧日……
錦王起身,頭也不回離開營帳。
之桃張了張口,沒敢在出聲。
一一緊了緊小手,揚起小臉道:「弗倫大人!齊涼國主力,如今都在西南方向一個破廟內。還請你下令,收拾東西即刻趕往會和!」
「好!」弗倫點頭,隨口詢問:「皇上!皇后等人還好嗎?」
一一輕輕搖頭,語氣中有著濃濃悲傷:「貴國皇上、皇后及大皇子都已經去了!」
「什麼?」弗倫整個人驚呆了,隨後筆直跪下,口中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一一伸出小手,拍了拍弗倫的肩:「弗倫大人先莫哀傷,還是快下令吧!」
弗倫胡亂擦拭臉頰淚水,起身走出營帳。
之雅彎腰,輕撫一一小臉。眸中滿是擔憂與自責:「一一!你沒事吧?」
「一一沒事!」一一揚起一抹勉強的笑:「倆位姑姑無需自責,一一知道你們已經盡力了!」
之雅之桃紅了眼眶,一一不加責怪,反而出聲安慰,令她們心中更加難受與自責。
「倆位姑姑!一一去瞧瞧父皇!」
之雅收回手,點頭:「去吧!」
一一走出營帳。遠遠便見,立於坡上的錦王。
錦王一襲紫袍,如精靈般舞動。時而溫柔服帖,時而熱情似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