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剛要踏出內殿之時,緊挨著如意的子依,倏然摔倒!
「娘娘!」紫蘭驚呼一聲,隨即怒瞪如意:「喂!你幹嘛推娘娘!」
如意眉頭當下皺起:「誰推她了!明明是她自己摔倒的!」
「奴婢都看到了!你還敢狡辯……」紫蘭怒指如意:「娘娘若有個閃失,看你如何向皇上交代!」說著,便緊張蹲下身子:「娘娘!您沒事吧?」
子依柔荑緊捂腹部,一副痛苦十足的模樣:「本宮肚、肚子痛!」
「娘娘!您別嚇奴婢……」紫蘭神色慌張:「您先忍著,奴婢這就去叫人!」說著,便邁步朝殿外跑去!
紅綾眼底閃過怒意,起身緩步走至子依面前:「你想裝到什麼時候?皇上來?」
子依抬起淚眼朦朧的雙眼,一副我見猶憐的神色:「皇后姐姐!妹妹真、真的肚子痛!」
紅綾冷笑:「那也真是太巧了吧!早不痛晚不痛,偏偏來了本宮寢室,又是摔倒又是肚子痛!」
「皇后娘娘!您這話說得也太沒良心了吧?」帶著幾名丫鬟從外走來的紫蘭,不卑不亢直視紅綾:「明明是您的丫鬟將娘娘推到,您如今卻還站在這兒說風涼話!」
「你血口噴人!」如意怒瞪紫蘭:「你哪隻眼睛看到奴婢推皇貴妃娘娘了?」
「兩隻眼睛都看到了!」紫蘭不甘示弱回道。
如意冷哼:「你說看到了,有誰會信?」
「你不承認沒關係,那就一切交予皇上處理!」紫蘭同眾丫鬟,將子依從地上扶起:「娘娘!奴婢先帶您去看御醫!」
子依吃力點頭。
「話還沒說清楚,一個都不准走!」如意快步上前,攔住子依等人去路!
「好啊!」紫蘭咬牙:「你現在是不是想故意耽擱,以此拖延時間?這樣便可讓娘娘腹中胎兒,死於非命!」
「你還真會胡扯!」如意怒急,撲向紫蘭:「我今日就要撕爛你這張胡扯的爛嘴!」
「殺人了!救命啊……」紫蘭被如意按在身下,不停高聲呼救!
子依白了臉色:「皇后姐姐……」
紅綾沉默片刻,才慢悠悠開口:「如意住手!」
如意抬眸,沒有絲毫起身的意思:「娘娘!奴婢今日非撕爛她這張嘴不可!」
紅綾眸光,若有似無瞥向子依:「她們主僕現在就想懶著我們,你若再不住手;屆時到皇上那兒,我們更是百口莫辯!」
紅綾話語如當頭棒喝,令如意匆匆起身。
紫蘭顫巍巍起身,眼底划過恨意:「你們就等著皇上治罪吧!」
「紫蘭!快快住口!」子依輕聲喝斥,抓著腹部柔荑一點點收緊。
紫蘭見狀,忙吩咐眾丫鬟:「快將娘娘扶回寢宮!」
「是!」
「娘娘!」見子依等人離去,如意走至紅綾身側:「您相信奴婢,奴婢真的沒有推她!」
「不用解釋!紅綾看到了!」有些出神凝視漸漸遠去的眾人:「是她自己故意摔倒!」
「娘娘既然看到,方才為何不為奴婢辯解?」如意疑惑不解。
「解釋給誰聽?那幾名丫鬟?」紅綾眸光轉向如意:「她今日此行目的,應該就是為了除去我們主僕二人!至於那幾名丫鬟,誰又能保證不是她們事先安排好的!」
如意聽聞,連連點頭:「娘娘說的有理!」
紅綾轉身,走回桌邊:「紅綾若沒猜錯,她定會讓她腹中胎兒出事!這樣,才能一舉將我們除去!」
「娘娘的意思是說……」如意有些不敢置信吞了口唾液:「她會結束腹中胎兒性命,以此嫁禍我們?」
「是!」
聽聞紅綾回復,如意恨得咬牙:「世間怎會有如此狠毒的額娘!」
紅綾倒了杯茶,遞予如意:「方才打累了吧?喝杯茶歇歇!」
「呃」
「接著!」紅綾催促!
如意怯生生接過茶杯,小心翼翼打量紅綾:「娘娘!您若生奴婢的氣,您就打奴婢一頓、罵奴婢一頓;千萬別憋著!」
「紅綾有何氣可生?」紅綾失笑:「看到你狠狠教訓那丫鬟一頓,紅綾還覺得相當解氣!」
聽聞紅綾所言,如意小心肝不停撲撲亂跳:「娘娘……」
望著如意神色,紅綾仿佛明白什麼般道:「紅綾讓你喝茶,是想讓你好好休息,養精蓄銳;因為待會,你就該對著皇上好好解釋了!」
如意聽聞,頓時鬆了口氣:「娘娘!您剛才幹嘛不說的明白一點!嚇死奴婢了!」此時的如意,總算可以放心喝茶了!
將空的茶杯放於桌上,順口詢問:「娘娘!您說皇上會相信我們嗎?」
想起一一,如今望著自己冷漠的神情;紅綾苦笑:「應該不會!」
「啊?」如意雙肩瞬間垮下:「那我們要怎麼做,皇上才會相信我們?」
紅綾輕輕搖頭:「不知!」
此時的如意,也顧不上什麼尊卑禮儀,在紅綾身側坐下:「娘娘!那我們要想辦法,絕不能讓那主僕二人奸計得逞!」
紅綾輕捏眉頭:「她若真的不顧腹中胎兒性命,無論我們如何解釋,都會顯得相當薄弱!至於萬全之策……」紅綾無奈搖頭:「紅綾真的想不出!」
「那我們就坐以待斃,任她們實行奸計?」如意不甘捶打桌面。
紅綾幽幽輕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奴才叩見皇后娘娘!」德公公聲音,突兀響起。
紅綾從桌邊起身:「是皇上吩咐你來的吧!」
「回稟皇后娘娘!正是!」
「那走吧!」話音落,紅綾率先朝殿外走去!
站在子依寢宮外,紅綾微微有些出神!
「皇后娘娘!皇上還等著呢!」德公公小聲提醒!
「嗯!」紅綾輕應一聲,邁步走進寢宮。
內殿,子依靠在床邊,默默垂淚;紫蘭則不停出聲安慰!
「臣妾叩見皇上!」
「奴婢叩見皇上!」
紅綾與如意同時請安!
一一眸光凌厲:「你們是否,該給朕一個合理的交代!」
紅綾起身,眸光直視一一:「不知皇上,讓臣妾給什麼交代?」
「皇后娘娘!您現在還在裝!」紫蘭恨恨咬牙。
紅綾神色一稟:「本宮與皇上說話,何時臨到你一個小小丫鬟插嘴!」
「奴婢……」
「紫蘭!」子依輕扯紫蘭,示意其不要開口。
「娘娘!」紫蘭神色悲切:「都是因為她們主僕二人,您才會失去腹中孩兒;您為何還不讓奴婢,為您討回公道?」
「果然!」如意譏諷出聲:「娘娘從你故意摔倒時,就猜出;你定會利用腹中胎兒,除去我們主僕;如今看來,果真如此!」
子依抬起淚眼婆娑的雙眸,痛不欲生的望著紅綾:「皇后姐姐!您也曾經是個做過母親的人,你應該知道,孩子對於每個母親的意義……」
「本宮是知道,孩子對於本宮的意義;但本宮卻不知,孩子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紅綾越過一一,走至床邊:「不過本宮,倒可以猜猜看……孩子對於你來說,應該只不過是枚棋子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