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裡只有書蟲系列的書,”這些書都是蘇陶讀初中的時候,李希露給她買的,當時對蘇陶來說太難了,根本沒用上;現在這書和簡行說的原版書比又顯得很淺顯,總之是尷尬,所以蘇陶停頓了會,才說出後半句話,“我好像只能找到《小婦人》了。”
“可以的,什麼書沒關係,最重要是,你得讀過了。”簡行說道。
“我初一讀了一半了,記得一些內容,那,我晚上再看看吧。”蘇陶隔著電話紅了紅臉,她發現自己看書真的很少,她從小討厭書,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個膚淺的人。
簡行不由笑了笑,他玩笑說道:“我看你還是去網上找個故事簡介看看更快。”
蘇陶聽出了簡行笑話的意思,她說了句謝謝再見“啪嗒”掛下了電話。
簡行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在想自己是不是惹蘇陶生氣了,又覺得蘇陶反應有趣,他其實很想側面問問蘇陶今天過得怎麼樣,他知道她沒去成試鏡,因為傳於在避被查的風頭。簡行心想蘇陶多少會難過,也擔心想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差點置身危險中,她對很多事情無知無覺。
這麼想完,簡行自己也無知無覺地思考起要怎麼多了解蘇陶,後來他做了一件以前他覺得很傻的事情,他申請了一個新的QQ號,他查找了蘇陶的帳號。
蘇陶讀書讀得腦殼疼,因為她勉強自己讀一句中文讀一句英文,想最快看懂這本書。半個小時後,蘇陶放棄了,她去了書房,真的開始在網上找《小婦人》的書評以及相關作品。她看得很認真,以至於有人敲門加她QQ的時候,她嚇了一跳。
發來好友申請的是個男生,蘇陶想也沒想通過了,對方和她打招呼說你好,她回復對方:金宏宇?
簡行看到這個名字頓了頓打字的手,好一會他回覆:不是。
蘇陶一看不是就不再回復了,她想是什麼陌生網友。初中那會交網友熱,她們跟風,蘇陶和季夏還有林月搖跟著季群去過一次黑網吧,林月搖坐在她身邊,一直很興奮和蘇陶說有人加她,蘇陶不知道她聊什麼能和人聊得很開心。林月搖當時和一個網友戀愛了一個月,面都沒見過分手了,還哭得傷心,真情實感,每天在聽梁靜茹的《分手快樂》。蘇陶卻和誰也聊不起來,不知道她傷心個什麼勁。
簡行等了好一會沒有等到蘇陶的回覆,他思考良久問了她一個問題:陶陶是你的網名還是真名?
蘇陶看到閃爍的信息圖標,點開看了看,慢慢敲字回復道:不好意思,我不交網友。
簡行問了一個為什麼,結果不交網友的蘇陶真就不回復他了。
網絡對蘇陶來說還是很陌生的,她不太會用,沒有真正學過,搜索一個小婦人亂七八糟的東西一起跳出來,她看得頭暈就關了。蘇陶見季夏從昨天到現在都沒回復她,她便下了線。
簡行看到蘇陶頭像暗了,他有些挫敗,他發覺原來女生是挺難接近的。
隔天周六早上,簡行早早去了李老師的餐廳,上午的餐廳還沒有營業,李老師還在布置活動角落。
這家餐廳是李老師和她的英國丈夫合開的,是中西結合的餐廳,一角靠落地窗的書架上擺滿書,牆上貼著很多次英語沙龍活動的照片,其中有李老師學生的,也有一些朋友或者其他活動團體。
